欲长久镇守,则需设官驻军,移民实边,所费更巨,恐非今日国力所能支!不若效前朝旧例,册封喀尔喀诸部首领,令其各守疆界,互为牵制,岁岁来朝即可。我朝但需控扼长城险要,保境安民,方为上策!”
这番话,代表了许多守成文官的心思。他们担心在漠北设立直接的行政军事机构,会陷入无休止的财政和军事泥潭,重蹈历史上中原王朝经营漠北往往得不偿失的覆辙。认为只要漠南安宁,长城无恙即可,不必追求对漠北的直接控制。
“荒谬!”立刻有武将出列反驳,正是五军都督府一位都督佥事,“漠北不定,则漠南不宁!喀尔喀诸部,弱则依附,强则寇边,毫无信义可言!今日准噶尔虽败,然噶尔丹未死,其部尚存。若我军尽撤,其必卷土重来,或另有枭雄崛起,吞并诸部,则今日之战,岂非徒劳?必须在漠北要地,如科布多、鄂尔浑河流域,择要驻军,修建城堡,屯田戍守,并派能员专司抚夷事务,方能长治久安!”
这是典型的“武备派”观点,主张趁胜扩大战果,在漠北建立永久性的军事存在和影响力,从根本上消除北方威胁,甚至将漠北纳入帝国的有效控制范围。这需要巨大的、持续的人力和物力投入。
双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在朝堂上激烈辩论起来。文官强调成本、风险和历史教训,武将则强调安全、长远利益和战机稍纵即逝。不少中立官员则左右观望,等待平虏侯和皇帝的最后决断。
承运皇帝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的刘庆:“平虏侯以为如何?”
刘庆出列,先对皇帝躬身一礼,然后转向群臣。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撤”还是“驻”,而是缓缓道:“漠北之事,关乎国家百年大计,不可不慎,亦不可坐失良机。本侯以为,当行稳健之策,既不可贪功冒进,亦不可因噎废食。”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一,对喀尔喀三部及其他归附部落,当即行册封,明确其藩属地位,划定游牧界限,许其互市,但需遣子入朝为质,并接受朝廷派驻之理藩官员监督、协调。此乃羁縻之道,用其力而防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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