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小儿,明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 他将酒盏重重砸在案上,望着墙上的军事地图,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待我攻下黄州,再回师平壤,看你还能如何挣扎!”
副将进帐禀报道:“将军,南浦渡口传来消息,一切正常。”
“哼,谅他刘庆也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耿仲明摆摆手,“传令下去,子时准时拔营,明日午时前,务必踏平黄州!”
而此刻的南浦渡口,杨清率领的明军已如鬼魅般逼近。月光下,刀刃泛着森冷的光。“杀!” 随着一声令下,明军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渡口守军。清军人少力弱,又毫无防备,片刻间便被悉数歼灭。
“将军,渡口已拿下!” 杨清赶来复命时,身上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
刘庆点点头,望着静静停泊在岸边的渡船,沉声道:“即刻渡河!让百姓和粮草先行,士兵断后。”
船桨划破平静的水面,发出轻柔的声响。刘庆站在船头,望着对岸逐渐清晰的平壤城轮廓,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金尚宪的内应是否可靠?城中的布防究竟如何?这些问题如阴霾般笼罩在他心头。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探马飞驰而来:“将军!耿仲明的大军提前拔营,正朝着黄州方向而去!”
刘庆冷冷一笑,应该是赌赢了,他喝道“传令全军,加快渡河速度!” 他厉声下令,“杨清,你带五千人在北岸设伏,若是他大军回援,我等未拿下平壤,你务必拖住耿仲明!朴大勇,你随我先行一步,赶到平壤与金尚宪会合!”
三更梆子响过,南浦渡口的芦苇荡里忽然窜出数道黑影。杨清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甲胄下的中衣已被冷汗浸透。他望着江面上往来如梭的渡船,忽然听见身后探马的马蹄声如擂鼓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