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太阳悬挂在红色的天空中。
破旧的木门被利刃避开,木门的碎片向内轰然倒塌。
少年手持武士刀,白色的狩衣在气流中翻卷,白绫上刺绣的鹤如同活过来般纷飞。头上带着帽围,白纱挡住了他的脸。
室内正进行一场凶杀。
紫衣的女孩跪坐在角落,她的发髻在方才的挣扎中散开,一缕墨色的发丝垂落在削瘦的肩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杀不掉千手柱间,还杀不掉你吗?”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忍者举着苦无向下刺去。
“要怪就怪你大伯是千手柱间。”
少年的刀在这一刻出鞘。
风先于刀到达,掀起了那层白纱,露出了他的英俊的脸庞。
黑衣男子的背被划出一道血线,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少年收刀,刀尖斜指着地面,刀身上映着女孩紫衣的一角。
红色眼眸里充满错愕与恐惧,精致的脸庞不知何时被染上的血液,晶莹的泪滴滑落。女孩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
“十分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能否,”她抬起头,一缕黑发挡住了白皙的脖子,就像冬日里初绽却被霜打的兰花般脆弱,“能否留下姓名,他日必有重谢。”
少年心口一紧,连忙弯下腰,掏出手帕递给她,“你没事就好。”
他站在逆光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恍若天神下凡。
“妙手。”
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朝里喊道。
宇智波斑穿着深蓝色的浴衣,红色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将整个场景纳入眼底。
幻术被破解。
天空变回蓝色,太阳依旧耀眼。
宇智波斑在听闻千手妙手被掳走后就第一时间找到了她,并在后面默默观察着两人的举动,本想当做他们的试炼,但是现在不得不阻止他们了。
两个小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大名世子的身上。
他看着眼前一身华服的少年,上面隐蔽的金丝太阳刺绣已经证明了他与大名关系匪浅。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世子,但对方不想暴露那自己也装作不知。
“斑伯伯。”
千手妙手站起来扑向宇智波斑,在转身的瞬间,借着身体的遮挡朝宇智波镜使了个眼色,让他快走。她抬头刚好对上宇智波斑似笑非笑的表情,僵住了。
躲在房檐上的宇智波镜见宇智波斑来了,不敢轻举妄动,便继续待在上面。
宇智波斑揉着她的脑袋,不愧是柱间的后辈,有义气。
他装作不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有这位是?”
千手妙手回过神,意识到宇智波斑没有责怪她的样子,连忙扯着他的袖子,语气带着后怕,“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恐怕就死在那个忍者手上了。”
宇智波斑闻言,向少年拱手道:“感谢出手相助,我是宇智波斑,我这个调皮的后辈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宅子就在不远处,不妨去寒舍喝喝茶?”
少年回礼,姿势无可挑剔,“不必了,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罢了。”
“二宫殿下。”
“二宫殿下,你去哪里了?”
门外忽然传出呼喊声,由远及近。
宇智波斑这才脸色一变,装作恍然大悟立即单膝下跪,顺带着千手妙手一同行礼。
二宫殿下?
被拽着跪下的千手妙手猛地抬头,恰与那少年四目相对。少年只是扶着帽檐,淡然转身离去。
原来是我吗?
千手妙手望着少年越走越远的身影,这下才真正对预言产生了实感。
他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早在意识到麻绳并没有死死捆住双手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剧。只是还不清楚这场戏剧的目的何在,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就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