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陪他演下去。
原以为是那位大官贵族想要木叶的助力,没想到是大名的世子想要【成为】大名啊。
猩红的眼眸蒙上一层浑浊,千手妙手神色不明的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
这场计谋全是破绽。
她不清楚究竟是英雄救美是戏,还是识破这场自导自演也是戏。
如果是前者的话,用只有贵族才能乘坐的牛车进行绑架,拿不稳刀甚至不会使用苦无的忍者,湿润的泥土。
全是破绽。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是谁呢?
但是,幕后人是谁都没有关系。我通过了你的考验了吧?
红眸沉沉,她望向少年消失的方向,那里的阴影正一点点吞噬日光,也吞噬着她。
那么现在就轮到我了。
宇智波斑站起身,叹了口气,“你们啊!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对二宫殿下使用幻术?”
他撇了一眼房梁,“还不下来吗?”
闻言,宇智波镜才从房梁上跳下来,手上还拿着那件带血的短褂。
他摩挲着手中的衣服。
很柔很滑。
是从前没有摸过的布料。
宇智波镜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穿着华服的少年,再看了看千手妙手身上灰扑扑的紫色。
那家伙世子,也就是妙手的丈夫吗?
真好,真般配。
娇贵的丝绸就应该被供奉在精致的木托上,虽然他连丝绸是什么都不知道。
在宇智波镜的世界里,贵的东西只有匕首和刀剑,但都与她不般配。思来想去,也只有书中的丝绸能够代指妙手了。
“为什么不可以?倒不如说世子怎么会来到这种荒郊野外?”千手妙手拍了拍膝盖上处粘上的泥土。她抬起眼,红眸里映着宇智波斑的影子。
她是在宇智波宅被掳走,又是宇智波斑一人先抵到这里,很难说清这件事身为族长的宇智波斑不清楚。
于是把自己的猜想混杂着虚假的事件,试探的向宇智波斑说道:“明明斑伯伯也看出来了吧?那家伙完全不按好心!而且还是个笨蛋,谁绑架人用牛车的啊?台上的泥土摸上去都是湿的,一看就知道是蓄谋已久,恐怕是打算把我抓住去找大伯要赎金。”
“是他在算计我,为什么我不可以反击?”
宇智波斑看着眼前这个鼓着腮帮子的小孩,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小小年纪,怎么这样睚眦必报?就像泉奈一样,受了委屈一定要讨回来。
他想起弟弟,眼神便软了一瞬。
千手妙手还在愤愤不平,“他太弱了吧?连幻术都挣脱不开,还想着当大名。”
“他身边的护卫能解开就行了。”宇智波斑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像戳一只气鼓鼓的黑猫,“尊贵之人生来就尊贵,不需要这些。”
“哈?”千手妙手偏头躲开他的手指,眉头拧得更紧:“那他凭什么当大名?连幻术都无法解开的话又凭什么能使唤忍者?”
“我们的一切食物、钱财都来自大名,我们只能依附他们。”宇智波斑垂眸看着千手妙手,“哪怕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哪怕他们不会忍术。”
等等。
千手妙手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们不会忍术?”
“忍术是下等人用的。他们不屑学,也学不了。他们的身体有没有查克拉的细胞。”
千手妙手没有应声。
不可思议。
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弱者居然可以驱使一骑当千的强者,甚至让他下跪行礼?
阴湿的凉意沿着血管攀爬,在她心底某个不见光的角落盘踞成形。
那是不是野心?
千手妙手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尊贵之人,他们拥有的不止是粮食和钱财,还有强者低头的理由。
而理由这种东西,
千手妙手眯起红瞳,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