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踏了一地的水渍脚印。
嬴政见她翻脸不认人,简直被气笑了。他也没了泡池子的心情,很快站起身,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披上干净的内袍走进去。
姜砚坐在椅子上,慢吞吞擦头发,打了好几个哈欠。嬴政环臂冷眼看了一会,看不过去了,大手把她毛巾抢过来:“我给你擦。”
姜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转了个身,非常自然地坐在那里享受。
姜砚托着下巴:“做和尚真好啊。”
嬴政指尖摸着她的头发,抬眼看她:“你说什么?”
姜砚慢悠悠道:“和尚洗头多方便呢,洗脸的时候泼泼水就好了。”
嬴政从未见过这种人:“姜砚,你真是要被自己懒死。”
姜砚突发奇想:“要不……”
嬴政脸都黑了:“和尚不能上朝堂,那群旧臣你还想怎么糊弄过去?”
姜砚随口敷衍:“我不是和尚,我只是每日殚精竭虑,忧国忧民,掉光了头发。”
嬴政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没见过。”
嬴政改口:“这个我不允许。”
姜砚瞥了他一眼,嬴政听出来她的未尽之言,他完全能想象出姜砚不屑的表情:“那又如何?”
他道:“宫中宫人众多,你的头发用不着你管。”
姜砚十分大方:“好吧,我答应你了。”
给嬴政省点工作量吧,她都担心他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