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 / 3)

几日后的围猎姜砚依旧没有去,拒绝不必要的同事聚会,她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嬴政搬不动她,随便她怎么样,走之前还问她想不想养只老虎。

姜砚以前被蛇恐吓过,不怎么喜欢蛇,但对毛茸茸接受良好。她认真思考了这个可能性,还是放弃了。

她的命盘注定她身边任何活物都无法长久存在,她养的最久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三枚卜卦用的铜钱。

嬴政也觉得很遗憾:“那到时候把虎皮给你吧。”

姜砚道:“不要。”

“别的呢?”

姜砚面无表情:“都不要。”

她看嬴政还寻思着干什么,忽然道:“你说这么多,不如把你自己送上来。”

嬴政瞥了她一眼,就当没听见。

姜砚看他一副“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的表情,莫名觉得有些牙痒。嬴政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怎么样,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话说早了。

姜砚看着手中的诏令,嬴政还是如此小气,看她很闲的样子又给她额外增加工作量。

她抛了抛手中的铜币,出门前例行卜卦。上乾下坎,天向西转,水向东流。

卦象不太好,容易遭小人。姜砚想了想,照例去太史署打卡,打算光明正大在工位上摸鱼。

待在太史署的人大部分已过不惑之年,年纪小的姜砚比退休老头还像退休老头,只有刚来不久的新人充满干劲与工作热情。

姜砚一脚才踏入殿内,文书吏眼睛一亮,抱着简牍十分自来熟地凑上前:“太史令你来啦,行宫的记录我写完了,令史不在,你能帮我看看这么写如何不?”

姜砚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对热爱工作的下属脸色很好,文书吏把简牍打开呈到她案上,一脸期待。

梁山宫之行没什么大事发生,不过姜砚倒是认认真真看了看,只觉得——好长长长长。

自从她来了太史署,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长的文书了。能用两个字说明白的她就懒得写三个字,在她的影响下,署里的文书写得越来越短。而文书吏的想法十分朴素,写得越多越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开篇先回忆往昔,歌颂一下历代秦王的丰功伟绩,再落笔到当今局势,赞扬当今秦王的英武不凡与真知灼见,还有大秦的繁荣昌盛。顺便暗暗拉踩一下六国,最后写了几笔主要内容,展望一下未来,收束全文。

非常公式模板套路化的文书,几句话来来回回写,写了一大捆。

姜砚:“……也行吧。”

她看得很快,没什么问题就通过了,盖了印又翻到底下。

底下这个也很长,事无巨细一一记录下来,除了朝中商讨的大事,连嬴政骂人的话都一字不差地写了。

姜砚饶有兴致地翻了翻,又翻到这卷末尾:

记秦王政二年六月六日,时维盛夏,秦王念太史令勤勉,邀其同浴,太史令辞以礼。秦王曰:“我视卿如手足,何礼之有?”遂同浴,君臣甚欢,情谊愈笃。此秦王礼贤下士,待臣以诚也。

姜砚:“……?”

这写的什么?

太史署的人干什么?

她体验了一把嬴政烧她画的心情,冷酷无情地没收了:“回去重写。”

文书吏苦着脸,焉哒哒地退了回去。

姜砚看后世的史书,有的就像是趴在两人床底听到的,太史署都成瓜田了。

她面无表情地翻出堆在案上的竹简,一捆一捆看过去,打算把那些奇怪的东西都划掉。

文书吏苦哈哈地修文,宗正丞在窗外探头探脑,趁着姜砚不在,他就喜欢偷偷溜进来阴阳怪气:“你这写的什么东西哦,唉,李太史令被挤走后,这太史署都变成什么样了,什么水平的人都能混进来了当太史令了……你说是吧?”

文书吏一声不吭,只是点头附和,像个清澈且愚蠢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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