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脱内袍,直接下水寻找,直到姜砚慢慢靠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泡池子还穿这个吗?”
嬴政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冷盯着她:“姜砚,这不是能开玩笑的。”
两人贴在一起,姜砚面无表情“哦”了一声,手往下摸,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静:“但是你硬了诶。”
嬴政猝不及防被她握住,咬牙闷哼一声。姜砚眼皮动了动,觉得不无聊了,好玩。
她唇角弯了弯:“现在不就有蛇了吗?”
嬴政伸手要将她推开,触及她的肩膀又顿住了。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宫女端来了冰酪饮,但是嬴政还在姜砚手里。
他咬着她的耳朵:“放开。”
姜砚捏了捏:“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嬴政闭了闭眼,朝门外呵斥道:“出去!”
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杯盏摔碎的声音。
姜砚有些遗憾:“你把我要喝的搞没有了。”
她稍稍松了手,嬴政还没缓过气,姜砚微微低头,咬住了他的……
他的下巴抵着姜砚毛茸茸的头顶,姜砚牙齿很利,嬴政终于忍不住动了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牙齿松开。姜砚乖乖松口,手又用力握住了,她按得用力,两者刺激下,水面晕开不一样的颜色。
一片狼藉,一塌糊涂,嬴政胸膛剧烈起伏,气得俯身咬她的脖颈。
姜砚没给他机会,很快从水里伸出手,把手上黏着的东西按住他的舌尖。嬴政眸色幽深,舔了舔她的手指,见姜砚笑起来,紧紧盯着她的脸,把她半个手掌吞吃。
姜砚不笑了,抽回手,把他的口水抹在他身上。
这回嬴政却是笑了。姜砚没理他,池子里洗了洗手,站起身来。
她披上内袍,将腰带系好后打算离开,转身见嬴政盯着她。嬴政看了她半晌,忽然开口道:“你还是太瘦了。”
嬴政觉得姜砚毛病太多,明明现在吃的比以前多许多了,怎么看着也没比以前长多少肉。
姜砚用毛巾搓头发,把它在头顶包起来:“那没办法,这属于先天发育不良。”
就她以前过的日子,能长这么高已经很厉害了。
嬴政蹙了蹙眉:“让太医令给你调理一下。”
姜砚想到这个时期的医疗水平,有的方子什么都能放,原本死不了的也吃死了,果断拒绝:“不要。”
嬴政道:“知道你不喜欢吃苦的,但这个不一样。”
他皱着眉:“你来月信了吗?”
姜砚不小心扯下自己两根头发,低头看向嬴政,觉得自己对嬴政了解还是太少了。
嬴政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叹了口气。宫中旧档里有记载,女子十四岁成年后来月信,方可侍寝。他觉得姜砚根本没考虑过这回事,还需要他提醒。
姜砚盯着他道:“没有。”
她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大概率是不会来月信了。
嬴政像是松了一口气,语气如常:“那你好好调理,不要再想这种事了。你大母没跟你讲过这回事?”
姜砚第一回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面无表情:“这个不重要。”
嬴政他有病吧。一副慈祥老父亲模样,方才的事还没过多久,跟她装呢?
她环臂俯视他:“你想当爹,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她又不是真的十五岁,更何况古代人命都比较短,女子十四岁都能出嫁了。
嬴政扶额道:“你想这么远做什么?”
他没有纳妃的意愿,就姜砚这个身板,他也没想过现在就生一个太子。
呵呵,他们俩聊不到一块去。姜砚知道嬴政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走到池边踢了踢他:“起来。”
嬴政笑了笑:“不起。”
姜砚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跟他继续掰扯,光着脚走进内室。
她脚踝很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