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天地初开时留下的，金木水火土，五种本源。能得其一，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得其二者，万中无一。得其三者，那是神仙下凡。
这小子，居然五样全有？
他看着慕晨。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慕晨说：“地底。”
老头说：“地底？哪个地底？”
慕晨说：“很深的地底。”
老头沉默了。
他看着慕晨，眼神复杂得厉害。
有震惊，有不解，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你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吗？”
慕晨说：“不知道。”
老头说：“五行之源！天地初开的本源之力！得其一就能称霸一方！得其二者，千年难遇！得其三者，那是神仙转世！你——你五样全有！”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慕晨说：“什么？”
老头说：“意味着你要是能把它们融合，你就能成神！”
慕晨说：“嗯。”
老头说：“嗯？你嗯什么？你知道成神是什么意思吗？”
慕晨说：“知道。”
老头说：“那你还不激动？”
慕晨说：“激动什么？”
老头说：“激动你能成神！”
慕晨说：“还没成。”
老头噎住了。
他看着慕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激动过头了。
人家当事人都没激动，他激动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那你现在融合得怎么样了？”
慕晨说：“慢。”
老头说：“慢？有多慢？”
慕晨说：“一个月，没进展。”
老头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让我看看。”
慕晨伸出手。
手心摊开。
五团光芒，在他掌心流转。
金色的，锋利的，带着金属的质感。
绿色的，生机勃勃的，像春天的新芽。
蓝色的，深邃的，像大海。
红色的，炙热的，像火焰。
黄色的，厚重的，像大地。
老头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你能同时调动五种？”
慕晨说：“能。”
老头说：“那你怎么融合？”
慕晨说：“让它们靠近。”
老头说：“靠近？然后呢？”
慕晨说：“炸。”
老头愣了一下。
“炸？”
慕晨说：“嗯。金和火炸，水和土炸，木和金互相吞。”
老头想了想。
“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你硬把它们往一起放，当然会炸。”
慕晨说：“那怎么办？”
老头说：“得让它们按顺序来。”
慕晨看着他。
老头说：“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你得先让它们按这个顺序转起来，再慢慢融合。”
慕晨沉默了三秒。
他想起地底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只会冰火融合。两种力量硬碰硬，差点把他撕碎。后来他找到了方法，让它们互相缠绕，才成功。
现在是五种。
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闭上眼睛。
五行之力在他体内流转。
这一次，他没有让它们硬碰。
他让它们按顺序转起来。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一圈，两圈，三圈。
那些力量，开始慢慢靠近。
没有炸。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