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他看着慕晨身上那五团光，开始旋转，开始流动，开始慢慢靠近。
它们碰在一起。
没有炸。
而是开始融合。
金色和绿色，缠在一起。
绿色和蓝色，缠在一起。
蓝色和红色，缠在一起。
红色和黄色，缠在一起。
黄色和金色，缠在一起。
五团光，慢慢融成一体。
慕晨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太庞大了。
庞大得他快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继续。
五团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
最后，彻底融在一起。
变成了一个光团。
灰色的。
普普通通的灰色。
慕晨睁开眼睛。
他看着手心里那个灰色的光团。
老头也看着。
“这——这是？”
慕晨说：“不知道。”
他握紧拳头。
那个光团，消失了。
融入他的身体里。
他站起来。
老头看着他。
“成了？”
慕晨说：“一点点。”
老头说：“一点点是多少？”
慕晨说：“能动了。”
他抬起手。
一道灰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
打在远处一块石头上。
那块石头，瞬间化成齑粉。
老头愣住了。
他看着那堆粉末，又看看慕晨，又看看那堆粉末。
“这——这威力——”
慕晨说：“还行。”
老头说：“还行？这叫还行？那石头有三丈大！”
慕晨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股力量，还在体内流转。
温和的，平稳的，不像之前那么狂暴。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五种力量，只融合了一点点。
真正的五行合一，还远得很。
他抬起头。
“继续。”
老头说：“还继续？你都练了一个月了！”
慕晨说：“不够。”
他走回那块大石头，盘腿坐下。
闭上眼睛。
继续。
老头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小子，真是”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走到废墟边上，忽然停下。
回头，又看了一眼。
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五色光芒，在他身上流转。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想变强。
但吃不了苦，受不了累，练几天就放弃了。
他看着慕晨。
一个月，没日没夜。
失败了就重来，炸了就压下。
从不抱怨，从不放弃。
他忽然有点惭愧。
“这才是真正的修炼者。”
他转身，走了。
废墟深处，慕晨继续修炼。
五色光芒，在他身上流转。
一圈，两圈，三圈。
那些力量，慢慢融合。
很慢。
但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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