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逍遥宗的名声越来越大，来拜访的人越来越多，废墟里的草棚也越盖越多。
但慕晨没时间管这些。
他把自己关在废墟深处，每天都在研究那五团力量。
五行之源。
那是从地底带上来的东西。金、木、水、火、土，五种本源之力，一直盘踞在他体内。
之前他只用过冰火融合，那是两种力量的简单组合。但现在，他想把五种都融在一起。
太虚诀第九层里提到过，真正的巅峰，是五行合一。
他试了一个月。
每天早上，他盘腿坐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闭着眼睛，调动体内的五行之力。金在左，木在右，水在下，火在上，土在中间。他试着让它们靠近，融合，变成一体。
但它们不听使唤。
金和火碰在一起，会炸。
水和土碰在一起，会崩。
木和金碰在一起，会互相吞噬。
他试了无数次，失败了无数次。
那天下午，他又失败了。
金和火在他体内撞在一起，轰的一声，他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一股逆血涌上喉咙，他咽了回去。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两道力量还在互相排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深吸一口气，把它们压回去。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落在他旁边。
“主人，你休息一会儿吧。”
慕晨说：“不用。”
剑灵说：“你都练了一个月了。一天都没歇过。”
慕晨说：“快了。”
剑灵说：“哪里快了？我看你每次都是炸。”
慕晨没说话。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动力量。
剑灵看着他，叹了口气。
她知道，劝不动。
主人就是这样的人，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她飘回去，继续守着他。
老头是从废墟边上路过的时候看见的。
他本来是想去找慕晨商量事，走到半路，突然看见废墟深处亮起一道光。
金色的。
然后是绿色的。
然后是蓝色的。
然后是红色的。
然后是黄色的。
五种颜色，交替闪烁，把整个废墟都照亮了。
老头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那些光还在。
他快步走过去，走到那片空地边上。
然后他看见了慕晨。
盘腿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闭着眼睛。五种颜色的光芒从他身体里透出来，在他周围旋转。
金色在左，绿色在右，蓝色在下，红色在上，黄色在中间。
它们旋转着，慢慢靠近。
然后——
轰——
一声闷响。
那些光芒炸开了。
慕晨整个人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
但他没睁眼。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五团力量重新压回去。
老头张大了嘴。
他活了三百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一个人体内，居然有五种完全不同的力量？
而且每一种都那么纯粹，那么强大？
他走过去，站在慕晨面前。
“你——你这是——”
慕晨睁开眼睛。
看见老头，他没什么表情。
“有事？”
老头指着他，手指都在抖。
“你——你体内那五团东西——那是什么？”
慕晨说：“五行之源。”
老头说：“五行之源？就是传说中的五行本源之力？”
慕晨说：“嗯。”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他活了三百多年，只听说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