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教你的时候,比平时话多。”
影晨愣了一下。
“是吗?”
刀疤脸没有回答。
但影晨看见,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傍晚。
影晨蹲在兄弟俩洞府门口,面前摆着那只新陶壶,一小撮茶叶,一碗烧开放凉的热水。
他在练泡茶。
第一壶,太烫。
第二壶,太凉。
第三壶,茶叶放多了,涩。
第四壶,时间没把握好,寡淡。
石铎从旁边路过,探头看了一眼。
“影长老,你在干嘛?”
“泡茶。”影晨头也不抬,“学手艺。”
石铎蹲下,认真看着他的操作流程。
“水温好像有点问题。”他小声说,“刚才老观前辈说的是——”
“我知道。”影晨打断他,“我在摸索。”
石铎点了点头。
“那您继续摸索。”他站起身,“我先去把今天的符文记录整理一下。”
影晨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面前那壶茶。
第五壶,好了。
他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烫。
不涩。
有回甘。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端起那壶茶,向老观的小洞穴走去。
老观正蹲在自己洞穴门口,借着通道里透进来的微光,翻看着那封泛黄的信。
影晨走到他面前,把茶壶递过去。
“尝尝。”
老观接过。
倒了一碗。
喝了一口。
沉默片刻。
“能喝。”他说。
影晨的嘴角慢慢扬起。
“那是。”他说,“也不看是谁徒弟。”
老观没有说话。
但他把那碗茶喝完了。
深夜。
兄弟俩的洞府里,七道金光静静共鸣。
安魂枝的光芒温柔地流淌着,和那些碎片交相辉映。
影晨躺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还捧着那只新陶壶。
茶已经喝完了。
壶还是温的。
“黑心货。”
慕晨从石桌前抬起头。
“嗯。”
“你说,老爷子现在在干嘛?”
慕晨沉默片刻。
“可能在写信。”他说。
影晨愣了一下。
“写信?写给谁?”
慕晨没有回答。
但影晨忽然明白了。
——写给那个十六七岁、话很多、泡茶太烫的少年。
——告诉他,茶,老夫学会了。
——那壶不烫的茶,今天有人泡出来了。
影晨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只陶壶。
壶还是温的。
像某个人的手,刚刚放在上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