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晨没有立刻做决定。他再次走到池边,将怀里的布包稍微打开一角,让“安魂枝”那极其微弱的、纯净的秩序气息,缓缓散发出来,尝试接触那浑浊的池水和断裂的晶簇。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安魂枝”的气息如同一缕清风,拂过污浊的水面和暗淡的晶簇。虽然无法立刻净化污染,但池水中那股令人不适的混乱能量似乎被稍稍“抚平”了一丝,断口最干净的一小截晶簇,其内部残留的、几乎熄灭的微光,竟然如同被注入了一丝活力,极其微弱但顽强地明亮了一点点!
“有效果!”影晨眼睛一亮,“‘安魂枝’能安抚甚至激发节点残留的活性!虽然杯水车薪,但说明这节点没完全死透!还有救!”
慕晨也看到了这微小的变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他也清楚,这点效果距离“修复”还差得太远,而且消耗的是“安魂枝”本身宝贵的、本就不多的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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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的代价可能很大,而且时间会很长。”慕晨权衡着,“但若能成功,不仅能为‘安魂枝’提供一个初步的温养环境,还能为灰鼠营获得一个潜在的、相对稳定的净水源和能量点。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借此验证石铎知识的实用性,并可能获得修复其他节点的经验。”
他看向影晨:“高风险,高回报。但前提是,我们必须确保在修复期间的安全,并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影晨明白了慕晨的意思,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来都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那帮孙子敢砸咱们看上的‘窝’,这笔账还没算呢!不把这里搞出点样子来,怎么对得起他们留的‘问候信’?至于安全嘛” 他掂了掂怀里改进过的雷管,又拍了拍腰间的药包,“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敢再来,就让他们尝尝‘热情好客’的升级版!”
慕晨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决断。他转向老矿头和刀疤脸:“老矿头,你带两位兄弟,立刻返回营地,将这里的情况详细禀报陈伯和药婆婆,并请石铎行者根据我们传回的具体破坏情况(我会用秩序能量绘制简图),提供更具体的修复建议和可能的替代方案。同时,请陈伯加强营地及周边警戒,提防不明势力袭扰。刀疤脸,你带剩下的兄弟,在洞穴外围隐蔽处设置警戒哨和简易陷阱,轮班值守,确保我们修复期间的安全。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示警,不要硬拼。”
老矿头和刀疤脸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那我们呢?”影晨问。
“我们留下,先尝试基础的清理和评估。”慕晨道,“我需要绘制详细的节点结构图和损伤评估,尝试用秩序能量疏通最表浅的能量淤塞,并看看能否净化一小部分池水,为‘安魂枝’创造一个临时的、微小的洁净环境。你负责警戒洞穴内部,同时研究一下那个火焰标记,看看能否从中分析出更多关于破坏者身份、力量特点或意图的信息。小心,别直接触碰或激发残留能量。”
“明白!你搞你的土木工程(修复节点),我搞我的刑侦痕检(分析标记)!”影晨干劲十足。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分工协作。慕晨如同最精密的外科医生,秩序能量化作无形的探针和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被淤泥覆盖的池底岩壁,寻找着“引水石”的痕迹和能量回路的走向,并在随身携带的皮纸上快速勾勒着结构简图。同时,他尝试将一丝极其精纯温和的秩序能量,如同涓涓细流,注入那池污水中,艰难地驱逐着其中的混乱因子,并在池边清理出一小片相对干净的区域,将“安魂枝”轻轻放置其中,让那微弱的根须(如果那算根须)接触被初步净化的湿气。
“安魂枝”似乎对此有所感应,杖头的结节再次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植物,开始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缓慢吸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