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一点点被净化的能量和水汽。
另一边,影晨则像只好奇的猫,围着那个火焰标记打转。他没有用能量直接探测(怕触发残留),而是从不同角度观察标记的线条走向、颜料渗透深度、甚至用手(隔着能量)感受岩壁的温度和湿度变化。
“啧,这颜料好像是某种富含铁质的矿物粉末混合了血液?还是什么生物体液?闻着有点腥。”影晨小声嘀咕,用指尖(包裹着黑焰)极其轻微地刮了一丁点标记边缘脱落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又小心地收进一个小金属盒。“线条画得倒是挺流畅,一笔呵成,说明画的人很自信,甚至有点随意?妈的,搞破坏还这么有‘艺术感’,真够欠揍的。”
他退后几步,看着整个标记的形态:“向下滴落的火焰这象征啥?净化的火焰向下滴落?是表示将‘净化’的力量‘施加’或‘倾泻’到地脉节点上?还是说,是一种‘毁灭’或‘污染’的宣告?搞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符号。”
时间在专注的工作中流逝。洞穴内只有水流声、慕晨绘制地图的沙沙声、以及影晨偶尔的嘀咕和抱怨。
突然,正在洞口附近警戒的一名队员(刀疤脸留下的)发出了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石壁声——约定的暗号,表示有情况!
慕晨和影晨立刻停下手中动作,迅速隐蔽到石笋后,收敛气息。
片刻后,那名队员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脸上带着紧张,压低声音道:“长老!洞穴外东北方向,大概两百米外的一片石林里,有异常反光!像是金属或晶体在移动!不止一处!速度不快,但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
金属或晶体反光?移动?
慕晨和影晨心中同时一紧。
“铁砧营地”的人?还是石铎口中的叛徒势力?或者是其他什么地底生物?
“数量?能看清具体是什么吗?”慕晨沉声问。
队员摇头:“看不清,反光时隐时现,估计有四五个?移动方式有点怪,不是走路,更像是滑行或者漂浮?”
,!
滑行或漂浮?构装体?!
慕晨和影晨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古祭坛废墟”里那些“惰性构装体”!难道破坏节点的人,还留下了自动守卫?或者,是感应到“安魂枝”或修复节点的能量波动,被吸引过来的?
“通知外围所有警戒人员,立刻撤回洞穴!依托地形防御!”慕晨当机立断,“影晨,准备战斗,但先不要暴露!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
“明白!”影晨眼中闪过兴奋和警惕交织的光芒,黑焰在掌心无声流淌,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那捆加了保险的雷管。
很快,刀疤脸和其他两名队员也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洞穴,几人迅速占据了洞穴入口两侧的有利位置,用岩石和背包做掩体,刀剑出鞘,手弩上弦。
洞穴内恢复了死寂,只有越来越近的、一种轻微的、仿佛金属与岩石摩擦、又带着某种规律嗡鸣的奇异声响,从洞口外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反光也越来越近。终于,在洞口外微弱的地光映照下,几个轮廓映入了隐蔽在洞穴内的众人眼中。
那是四个约莫半人高、外形粗糙但棱角分明的奇异造物!主体由暗灰色的、非金非石的未知材质构成,表面布满简单的几何刻痕,在微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它们没有明显的头部或四肢,而是由几个不规则的几何体块拼接而成,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缓慢而稳定地移动着。每个造物中央,都嵌着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不稳定暗红色光芒的晶石核心,光芒随着移动有节奏地明灭,发出轻微的嗡鸣。
它们的移动方式确实如同滑行或漂浮,悄无声息,只有轻微的摩擦声。它们似乎没有视觉器官,但明显能感知能量和生命迹象,行进路线直指洞穴入口,暗红色的晶石核心对准了洞穴内部,光芒的明灭节奏加快,仿佛在“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