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撞车了?”
“跟上去就知道了。”慕晨起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西北方向的水道,“注意岩壁和头顶,可能有暗哨或陷阱。”
两人更加小心,不再完全沿着水边,而是借助岸边凸起的岩石和阴影,交替掩护前进。慕晨的秩序感知如同无形的触角,不断扫描着前方和周围,防备着可能的能量波动或生命迹象。影晨则瞪大了眼睛,利用黑暗视觉(长期地底活动有所增强)和黑焰对能量波动的敏感,查看着不寻常的细节。
又前行了大约半个时辰,水道渐窄,水流几乎变成了一条滑润的细流。两侧岩壁愈发陡峭,空间变得压抑。空气中那股陈旧金属与灰尘的气味更浓了,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腐朽与的气息。
突然,慕晨抬手示意停下。他敏锐地感知到,前方大约百米外的转弯处,有极其微弱的、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声!不止一个!
影晨也立刻绷紧身体,黑焰在掌心无声流转,进入战斗状态。
慕晨做了个“分散、包抄、观察”的手势。两人如同默契的猎食者,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摸向两侧的岩壁高处,借助石笋和阴影的掩护,缓缓靠近声音来源。
居高临下,借着岩壁缝隙透出的微弱地光(某种发光矿物),他们看清了转弯后的情形。
那里是一个稍大的、被水流冲刷形成的天然石台。石台上,或坐或躺着五个人!
其中两人明显受了伤,一个靠坐在岩壁边,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用撕碎的布条简单包扎着,渗出血迹;另一个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微弱,腹部有更大的包扎痕迹,脸色苍白。另外三人状态稍好,但也衣衫破烂,面带疲惫和警惕。他们围坐在一小堆用某种耐燃苔藓点燃的微小火堆旁,火光照亮了他们脏污却难掩年轻的脸庞。
这五个人,看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穿着统一的、由某种暗绿色耐磨布料和皮革拼接而成的简陋制服,款式与灰鼠营的破烂衣物截然不同,带着点旧时代军服或工装的影子。他们携带的武器也相对“精良”——不是灰鼠营的生锈刀斧和木矛,而是几柄刃口磨得发亮的合金砍刀、两把自制的手弩,甚至还有一个人背着一把枪管粗短的、疑似旧时代霰弹枪改造的火器!虽然看起来保养状态也不怎么样,但比起灰鼠营,已经是“豪华装备”了。
此刻,这五个人正低声、急促地交谈着,语气充满了焦虑、愤怒和后怕。
“妈的!那鬼地方的守卫怎么会突然醒过来?情报不是说只有少量惰性构装体吗?”一个脸上有疤的年轻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他正是那个手臂受伤的。
“鬼知道!那些石头疙瘩动起来快得吓人!力量也大!老猫就是被那一下”躺着的伤员旁边,一个瘦小的青年红着眼睛,声音哽咽。
“别说了!节省体力!”三人中看起来年纪稍长、眼神锐利的短发女子低声呵斥,她手里正小心地擦拭着那把改造霰弹枪,“这次是我们大意了,低估了‘废墟’外围的防御。好在逃出来了,还拿到了这个”
她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体,打开一角,露出一抹暗沉的金属光泽,上面似乎刻着复杂的纹路。
“就为了这破玩意儿,差点把命搭上!”疤脸男愤愤不平。
“你懂什么!”短发女瞪了他一眼,“这可是‘钥匙’的一部分!‘铁砧营地’的大人们悬赏找了好久!有了它,我们就能换到足够的食物、药品,甚至进入内城居住的资格!再也不用在‘锈渣区’啃老鼠了!”
“铁砧营地”?“锈渣区”?“内城”?“钥匙”?
隐藏在高处的慕晨和影晨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信息量巨大!
这帮人不是灰鼠营的,也不是什么大型避难所的正规探索队。听起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