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一个叫做“铁砧营地”的地方,那里似乎有阶层划分(内城、锈渣区)。他们是底层挣扎的“拾荒者”或“冒险者”,为了悬赏,冒险进入被称为“废墟”(很可能就是“古祭坛废墟”)的地方,寻找所谓的“钥匙”部件,结果触发了防御机制(惰性构装体?),伤亡惨重,逃到了这里。
而他们寻找的“钥匙”,似乎与那古老的“祭坛废墟”有关,甚至可能关系到某种更大的秘密或利益。
影晨用意念兴奋地对慕晨说:“听到没?黑心货!‘钥匙’!‘构装体’!这‘副本’果然有东西!这帮‘抢生意的’虽然菜了点,但至少证明那‘废墟’不是空壳!咱们这趟没白来!要不要下去‘亲切交流’一下,把‘钥匙’碎片和情报‘借’来看看?”
慕晨却微微摇头,眼神冷静:“不急。他们警惕性还在,有武器,尤其是那把火器,在狭窄空间威胁不小。而且,他们背后还有‘铁砧营地’。我们不了解那个营地的规模和态度,贸然冲突,可能引来更大麻烦。”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带着‘钥匙’碎片和情报溜了?”
“他们受伤不轻,需要休整和救治。短时间内走不远。”慕晨分析,“我们可以先退回与刀疤脸汇合,将情况告知陈伯。灰鼠营在此地经营日久,或许对‘铁砧营地’和‘废墟’有更多了解。同时,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对地形的熟悉,设法在不直接冲突的情况下,获取更多信息,比如跟踪他们返回‘铁砧营地’的路线,或者,等他们放松警惕时,再动手。”
“你是想放长线钓更大的鱼?”影晨明白了,“也是,光抢个碎片,不一定知道怎么用。要是能摸到‘铁砧营地’的老巢,或者搞清‘钥匙’的用途和‘废墟’的完整情报,那价值就大了。行,听你的,战略撤退,回去摇人呃,回去开作战会议!”
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与后方接应的刀疤脸汇合,然后迅速返回灰鼠营。
这一夜,灰鼠营的“长老居所”里,灯光(晶石)亮了很久。陈伯、老矿头、药婆婆再次被紧急请来。当慕晨和影晨将探查到的情况详细说明后,几位老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精彩。
“‘铁砧营地’是他们!”老矿头声音发颤,带着深深的忌惮,“那帮疯子!他们占据着冥川中游一个废弃的大型地下冶炼厂和附属矿坑,人数比我们多好几倍,有自己简陋的武器作坊,甚至能修复一些旧时代的枪械!他们行事霸道,经常劫掠周边的小型聚居点和落单的拾荒者!我们灰鼠营以前就有外出小队被他们袭击过,死伤了好几个人!后来我们更加小心隐蔽,才很少接触。他们他们竟然摸到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来了!还去了‘古祭坛废墟’!”
陈伯也是忧心忡忡:“‘钥匙’的传说我也听祖辈提过只言片语,说是开启‘祭坛’深处某个秘藏的凭证。但那‘废墟’邪门得很,历代都警告不得靠近。‘铁砧营地’那帮亡命徒,为了悬赏,真是不怕死!”
药婆婆则更关注那“惰性构装体”:“能自动守卫的‘构装体’那‘废墟’的科技水平,恐怕远超我们想象。‘铁砧营地’的人触发了防御,说明‘废墟’并非完全死寂。那里面或许真的藏着不得了的东西,或者危险。”
慕晨听完众人的话,心中思路更加清晰。他看着地图上“古祭坛废墟”的标记,又看了看桌上那块奇异的石片,缓缓开口:
“陈伯,诸位。‘铁砧营地’的出现,对我们而言,既是威胁,也可能是机会。”
“威胁在于,他们的活动范围已经逼近灰鼠营,且行事风格凶悍,可能会对我们的安全和资源构成直接挑战。”
“机会在于,他们似乎掌握着更多关于‘废墟’和‘钥匙’的信息,甚至可能有通往‘废墟’相对安全的路径(虽然这次失败了)。而他们寻找的‘钥匙’,或许与石片指引的‘净水节点’,甚至与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