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水管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幕,觉得这孩子真不错,眼里有活,大大方方的。
许见晴脸上凉了一下,被水珠溅得眨了下眼,皱眉问:“什么水?”
“你家的自来水。”
“谁知道你的手洗干净没有?”她顶起肩膀用袖子擦脸,嫌弃得很。
“怎么光长脾气,不长个子?”
许见晴翻了个白眼,可惜了,好好一个帅哥,为什么不是哑巴?
她伸出手:“我的手链。”
“家里。”
她掉头就走。
梁景阳叫她:“带来了,现在还你。”
“喂。”
“许见晴。”
许见晴不搭理,鬼知道她现在回头,他会不会说骗你的,我说什么你都信?
“不要就算了,”梁景阳说,“那我丢了。”
说着他抬起手,往院子外一抛。
许见晴透过客厅的窗户玻璃,看见他的动作,接着听见外边有东西落在草地上的窸窣声。
“梁景阳!”
许见晴怒了,飞奔出去,看方向是在外头的一小块荒地上,那里堆着一些凌乱的砖头,长满了半米高的杂草。
她顾不上自己的小洁癖,踏进杂草里找。
梁景阳紧随其后,看她着急慌忙的样子,很不给面子地笑了。
许见晴察觉不对劲,回头看向他。
“你傻不傻?你妈给你的手链我怎么可能丢了。”梁景阳正经起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妈的?”她被煦暖的阳光照着,态度也好了许多。
“当然记得,那次你偷偷拿来戴,在亭亭家弄丢,差点急哭了。”
回忆是最温柔的钥匙,能轻而易举打开心里的锁,走得再远也会瞬间拉近距离。
日光下,许见晴的眼睛微微泛红,好像有点动容,那天,梁景阳、江皓和亭亭,举着手电筒,陪她街头巷尾找了一晚上,结果却在亭亭家的桌角边找到了。
她走出那片杂草,到他面前,伸出手:“现在能把手链还我了吧?”
梁景阳不再逗她了,将手链还给她。
许见晴吸了下鼻子,不吭声,好像和他吵累了,又有点低落的样子。
梁景阳从小就皮,没少气得她眼眶发红,但她很犟,鲜少真的掉眼泪,这会儿看她这样子,他想,自己是不是过了?
他正要安慰一句。
下一秒,一股力猛地冲来,重重一推他,他没防备,趔趄两步,一跤仰摔到杂草丛里。
再看许见晴,哪有半点委屈难过的样子,正笑得直不起腰,得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