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寻亲(1 / 2)

江流儿双手捧着赤天民典,锦面的温度通过指尖传来,他低头看着那四个金粉大字,又抬头看了看凌帆,虽满心不舍,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将书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凌帆含笑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江风拂起他的衣袂,身影渐渐消失在江边的柳林深处,再无踪迹。

自凌帆离开后,江流儿的日子,又回到了最初的清寂,却又截然不同。

每日晨起,他依旧跟着法明和尚诵经参禅,青灯古佛前,木鱼声依旧清脆,可诵经之馀,他最惦念的,却是怀中的赤天民典。

白日里,趁寺中无人,他便躲在江边的青石后,或是寺后的竹林里,小心翼翼翻开那本赤红封面的书册。

书中文本浅显却字字珠玑,既有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的人道至理,也有详细的武道心法、锻骨、炼腑的法门,还有诸多处世的智慧。

江流儿看得入迷,每日照着书中法门习武,无人指点,便反复揣摩,凭着一股子韧劲,竟也步步精进,武艺一日千里,锻骨境愈发扎实,隐隐有突破之兆。

那本赤天民典,被他视若珍宝,日夜带在身边,书页被翻得渐渐柔软,而书中的人道之理,也随着他的成长,一点点在心底扎根。

金山寺的佛经教他慈悲,而凌帆留下的赤天民典,却教他立世。

知人间疾苦,明自身力量,守心中道义。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转眼又是十载光阴。

当年蹲在江边挥棍的稚童,已长成身长玉立的十八岁青年,法名玄奘。

经十载苦研赤天民典,他的武艺早已臻至化境,内腑凝练,筋骨如钢,周身气劲隐而不发,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达人仙之境。

金山寺的晨钟暮鼓里,他一边随法明长老参禅诵经,佛心愈发澄澈,凌帆当年埋下的人道种子,竟与天生佛性相融,让他既有慈悲之心,更有护道之勇。

法明长老见玄奘心性沉稳,佛缘深厚,便择了吉日,为他削发受戒,摩顶赐法名玄奘,嘱他坚心修道,了却尘缘,归依佛门。

玄奘敬重师恩,虽念着凌帆教他的人间道义,却也从未违逆佛心,坦然受戒,成了金山寺最年轻的得道僧人。

暮春时节,江南草长莺飞,金山寺的松阴之下,一众僧人围坐讲经,谈禅论道,辩说佛法奥妙。

玄奘天资聪颖,佛理通透,几番辩难,竟将寺中一位素来好酒肉、根基浅薄的和尚问得哑口无言。

那和尚恼羞成怒,拂袖而起,指着玄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无父无母的业畜!连自己姓名来历都不知,父母是谁都不识,也敢在此搬弄佛理,捣甚么鬼!”

这话如尖刀扎心,玄奘浑身一震,面红耳赤。

他自幼在寺中长大,虽知自己是被师父所救,却从未敢深问出身,可“父生母养”乃是天地至理,被人这般当众诟骂,心中又羞又痛,当即起身入寺,跪在法明长老面前,泪水双流:“师父,人生于天地之间,禀阴阳而资五行,皆是父生母养,岂有为人在世而不识父母之理?

弟子求师父告知,弟子的生身父母,究竟是谁?”

他再三叩首哀告,额头触地,神情恳切。

法明长老看着他,眼中满是悲泯,长叹一声:“你既执念如此,真个要寻父母,便随我到方丈来。”

玄奘连忙起身,紧随师父入了方丈室。方丈室内素净无华,法明长老踩着木梯,攀上房梁重梁之上,取下一个尘封已久的楠木小匣,匣身雕着简单的莲纹,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打开匣盖,里面静静放着一物一纸,一件半旧的素色贴身汗衫,边角已微微泛黄,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纸上的字迹早已被岁月晕开,却依稀可见暗红的印记,那是当年殷温娇咬指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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