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仇,有家国天下,有凭一身本事纵横世间的豪情。
凌帆从不多说佛理,只在闲谈间,将“人道为本”“凡人生而有灵,皆可凭己力胜天”的念头,悄悄揉进那些故事里,如春雨润物,落在江流儿那张尚是白纸的心上,刻下淡淡的印记。
春去秋来,又是近两年光景,八岁的江流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挥棍打水的稚童。
在凌帆的指点下,他每日晨起扎马、练拳,筋骨愈发结实,身形也比同龄孩童挺拔许多,一身武艺竟已摸到了锻骨境的门坎,出拳带风,挥棍有力,眉眼间除了孩童的清稚,更添了几分英气。
这日,凌帆看着江流儿练完一套基础拳法,气息平稳,拳势扎实,眼中露出几分赞许,却又带着些许惋惜,轻声道:“不错,果然是天纵奇才,不过两年,便将武艺练到锻骨境界,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只是我尚有别的要事在身,今日之后,便不能再留在这金山寺,教你习武了。”
江流儿闻言,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眼圈倏地红了,攥着凌帆的衣袖,低声道:“凌帆先生,你要走了吗?还会回来吗?”
这两年,凌帆于他,亦师亦友,是带他窥见外间天地的人,他早已将这位温和的青年,放在了心底重要的位置。
凌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眼中带着柔和的笑意,从怀中取出一册书籍,递到他手中。
那书册以赤红锦缎为封面,触手温润,封面上无繁复纹饰,只以金粉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大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浩然之气。
“此书乃是我之珍藏,名唤赤天民典,其中藏着人道至理,亦有武道进阶的法门,今日便留给你。”凌帆轻声道,“往后无人教你,便照着此书修行,莫要荒废了这身筋骨,也莫忘了书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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