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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文库,一灯如豆,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二人将案几挪开,在地上铺了两床被褥,中间摆上一碗清水。
却是祝英台特意邀请,梁山伯可不知祝英台女儿身,虽然别扭也同意下来。
那碗清水,映着灯花,静静立在中间,可那在白日里悄然滋生的情愫,却如藤蔓般,绕着灯影生长。
从眼角的馀光里,从不经意的触碰间,从深夜相顾的浅笑里,悄悄蔓延,哪里是区区一碗清水,便能隔得住的。
灯花轻爆,映得二人的耳根,皆是淡淡的微红。
文库的灯影里,祝英台早没了初入书院时强装的端方,摊开的书卷总歪在一旁,她支着腮,目光黏在梁山伯伏案苦读的侧影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本就不是耐得住寒窗苦读的性子,日日与心上人朝夕相处,读书的心思早被少女怀春的旖旎揉得稀碎,笔下的字歪歪扭扭,满纸都是无心向学的散漫,唯有瞥见梁山伯抬眸时,才慌忙敛了神,假装翻书,耳尖却悄悄泛红。
这般混着日子,转眼便到了书院月考。
考堂内鸦雀无声,夫子们巡堂的脚步声沉厚,祝英台捏着笔杆,对着考卷皱紧了眉,满纸的题目竟似天书,捏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急得鼻尖冒汗。
不远处的梁山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焦灼 他知祝英台若是考学不第,依着书院规矩,定会被逐出书院,往后便再难相见。
一念及此,他竟忘了考场规矩,心头一横,捏着一张写好答案的纸条,趁夫子转身的间隙,指尖一弹,纸条便轻飘飘落在祝英台的考卷旁。
祝英台一惊,抬眸便撞上山伯担忧的目光,心头一暖,刚要去捡,却听一声怒喝炸在耳边:“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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