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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我!”(2 / 4)

惫便如洪水一般袭来,往椅背上一靠,双膝缩到胸前,垂拉着脑袋,实足的不雅观。

还有什么雅观的必要呢,她都追着男人泼粪了,在他眼里,都不知是什么泼辣、脏臭的疯丫头。

“我问你,”她也没好气,阖着眼嘟囔,“你本来都把自己护得好好的,怎么后来又松了身子?是打算让他们踢死你?”

“怎么,姚女医怕我死了,诊金就没了?”他这一笑,面上那团病恹恹的晦暗又聚起来。

姚月白眼看着他:“......”

他只好笑着跟她道歉,却绝口不答她的问题。

她便愈加确定,他那时是想死的。那样的眼神,只有赴死的人才会有。

“傅惟政你给我记住,”她正色坐起来,“你的事我不清楚,但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救你,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听说姚女医都为我掉了金豆子呢。”先是戏谑的语调,到了后来却又变得温柔、虚弱。

姚月立时红了脸:“后悔了吧,谁让你昏过去的,金豆子也没捡着。”

他眼里却显出些苍凉,嘴角浅浅地弯着:“留不住啊,好东西都留不住,转眼就不见了。”

姚月被他说得脸上发烫,却不知他这些玄乎的话都是打哪来的。

夏末的傍晚,暑气已经□□爽的风吹散。

两人临窗静静待了一会。

惟政轻轻地笑起来。

姚月绷着脸:“……还有味道是不是?”

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姚女医智勇双全。”

姚月翻了个白眼,他可有点良心吧。

“说起来,那些是什么人?我真怕他们再来。”

惟政嘴角的笑意竟也不退:“他们的主人是隔壁县的何县令。”

姚月惊得一捂嘴,既然是隔壁县,那肯定离得不远,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串通了钱塘的衙门为难她们。

惟政目光定在她脸上:“都怪我,连累你了。”

姚月却已经站起身:“你得赶快换间医馆,我怕他们怀恨在心,日后下手更狠……在盐官县有间医馆也不错,我告个假,陪你一道过去,把你的情况和那边的郎中好好交代清楚。”

惟政眼神忽地一凝,辉光如水:“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病人么?我要是走了,你又得干回那些杂活。”

姚月吹出一口浊气:“干就干吧。就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病人,我更不能眼睁睁看你被他们打死,”继而认真想了想,“我去把现下用的药方给你多写两份,然后就去找掌柜。”

说着便往外走。

惟政忙叫住她:“怎么,姚女医治不下去了?把我这个包袱甩出去?”

“你这是什么话,我这可是为了你!”姚月眼睛圆溜溜。

惟政见她生气,笑意愈深:“有姚女医这样好的,谁还要那些郎中?”

姚月怔愣片刻,脸上晕起一大片红霞。

他的话总是很动听,她明知道那或许就是逢迎恭维,却禁不住让那些动听的话渐渐渗到心里去。

【今生】

他确定是触到了她的脸颊,便把手收回来。

昨夜难得一夜安稳,是她在身旁照护的原因吧。昏昏沉沉的时候寻到那个声音,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姚月觉得脸颊上稍有些痒。

眼球微动,她很想爬醒来,却又难以挣脱睡梦的束缚。

一旁圈椅上睡着的画碧已然醒过来,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

“懒胚子,还不醒。”

姚月身子一歪,扯了身后的伤口,痛得嘶了一声,冷汗都冒出来。

画碧忍不住道:“你不是说要给郎君治病么,怎么只顾着自己睡。”

姚月并不看她,只管自己缓了缓神:“……昨夜用了针之后,郎君脉象就稳下来了,一时半刻是无事的。”

说着便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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