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名字。
甚至还有几千亩良田,都在他名下。
“烧了。”
李锐把地契扔给黑山虎。
李平猛的弹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能烧!那是祖产!那是我的命根子!”
那是几世几代积攒下来的土地,是传家的根本。
钱没了可以再捞,地没了就是断了根。
砰!
黑山虎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
李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黑山虎掏出打火机——也是系统兑换的小玩意儿。
“咔嚓”一声,火苗窜起。
那一叠价值连城的宣纸,在火苗中卷曲、发黑,最后化作灰烬。
风一吹,满街乱飞。
围观的百姓本来躲得远远的。
看到这一幕,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好!”
紧接着,叫好声响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被李平欺压的佃户、商贩,此刻眼里都在放光。
那是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就这么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李锐没有理会百姓的欢呼。
他看了一眼那些搬出来的箱子,又指了指库房方向:“把李府库房里的粮食也搬出来,架锅煮粥。”
“装车。”
“下一家。”
他转身上车。
赵香云紧随其后,钻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车厢里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绿光。
赵香云侧过头,看着李锐刚毅的侧脸。
“你刚才故意没杀他。”
赵香云开口,语气肯定。
“杀了他太便宜。”
李锐发动引擎,挂挡。
“留着他,让他看着自己的一无所有,比杀了他更难受。”
“而且……”
李锐顿了顿,透过观察孔看着外面那些狂热的百姓。
“活着的贪官,才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只要他活着,太原的百姓就会记得,是谁给了他们这口气出。”
赵香云抿了抿嘴唇。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懂人心。
或者说,懂如何操控人心。
“下一家是谁?”
赵香云拿起放在仪表盘上的那本账册。
那是张孝纯写的投名状。
李锐打着方向盘,装甲车庞大的车身在狭窄的街道上灵活转弯。
“转运使王大人。”
“听说他家里养了三十个小妾,每顿饭都要吃掉一头牛。”
李锐的声音很平淡。
“正好,神机营的兄弟们好久没吃肉了。”
车队继续在大街上推进。
这一夜,太原城的狗都不敢叫唤。
只要听到那钢铁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所有当官的都在发抖。
他们把门窗堵死,把金银埋进茅坑,把小妾藏进地窖。
但没用。
神机营有金属探测器,有c4炸药,还有一群穷怕了、饿急了的士兵。
这是一场精准的手术。
切除的是腐肉,流出来的是脓血。
到了转运使王大人的府邸时,大门是开着的。
王大人倒是比李平聪明。
他穿着一身布衣,跪在门口,手里捧着账本和钥匙。
“罪臣王富贵,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李将军饶命!”
态度诚恳,姿态卑微。
身后院子里,三十个小妾哭成一团,梨花带雨。
李锐下了车,看都没看那些女人一眼。
他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
“全是现银?”
李锐挑眉。
“全是现银!足足八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