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知晓了这里的动静,恐怕会着急忙慌地推开大门跑掉。”
其实在女孩进来的那刻,谢鹤之就悄悄传音给宋清词,让她把宝殿的大门关闭,确保女孩无处可逃。
宋清词刚收到谢鹤之传音的时候,正是在脑海里响起一长串冰冷的机器音后,她脑子晕晕乎乎的,冷不丁收了这么个消息,便立刻按照他说的照做。
他能叫女孩过去,宋清词心里也能猜出了一二,却仍感到奇怪,于是向谢鹤之求证:“三师兄,你说那附身在女孩身上的东西会是那个传闻中的元曜吗?”
谢鹤之系剑的手顿了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宋清词,反而问她:“你觉得不是?”
宋清词摇摇头:“不太像。”
“何出此言?”谢鹤之说。
宋清词沉思片刻后,余光瞥见不远处正和其他弟子交谈的赵燕茹,快速眨了一圈双眼:“一种直觉,你说呢?”
谢鹤之没注意到她的眼神,重新将泷霜剑在腰间系好,又拿出宗门前鱼双交给他的传牌。
没等他回答她先前的那个问题,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那群人可说了什么?当时青云寺到底发生了何等的变故。”宋清词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总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实在过于顺利,顺利地让人难以置信。
谢鹤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知道在传牌上鼓捣着什么,打了一个结印在上面,直到传牌突然亮了一下,才不急不慢地开口道:“你的直觉没错,但现在不能妄下定论,得交由宗门来判断,我刚刚向宗门说明了事件的来龙去脉,由于此事过于蹊跷,与其它事发地全然不同,他们让我们先回宗再做商讨。”
他回答完宋清词前面的问题,又将自己在从其他人那边问出的话简单地陈述给他听。
宋清词听完,脑子里充斥着不对劲这三个大字,但谢鹤之都那么说了,那她也没必要再纠结下去。
只是这次任务结束的过于快了,自己好像没有发挥用处…起初由于要她使用回溯镜才让她跟随谢鹤之一行人下山的,如今事情结束,她连回溯镜都没拿出来过。
宋清词不再去多想那些别的,如今还有更重要紧急的事情没做成。
现在剧情提示声一直响彻了她整个脑海,不断重复着来之前它说出的那几段剧情。
这是在提醒她必须得走剧情了。
布下隔绝阵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清词上下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出能用的上的东西,殷勤地献给谢鹤之,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眨巴眨巴,声音软糯糯地的:“和那老东西打斗累不累?三师兄你快喝下这个,有利于快速恢复身体。”
见谢鹤之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疑虑,她趁热打铁给他洗脑道:“对呀对呀,等下我们得回宗门,这一路指不定碰上什么危险,到时候还得靠着三师兄护着呢!”
为了证实自己的可信度,宋清词自顾自地晃了晃脑袋,凑得更近了,偏生不自知,那股淡淡的梨花香蛊惑着谢鹤之。
谢鹤之喉结不自觉滚动,往后退了退,尽量不闯入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里,视线却不小心下移到她饱满的红唇上。
谢鹤之轻轻勾唇,笑道:“师妹。”
宋清词疑惑地看向他。
只听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闷笑,接着说:“别再给我下药了,我喝还不行吗?”
宋清词被拆穿了也不恼,乖乖地将手上握着的那瓶药往前递出去。
若不是被下药的人是谢鹤之,否则他见了她那乖顺的模样,都不会相信是她亲手下的药。
谢鹤之接过那瓶药,打开瓶盖,毫不犹豫地把药吞了下去。
“你就这么吞下去了,万一我下的是毒药怎么办?”宋清词故意问道。
谢鹤之指着自己腰间系着的剑,意味不明:“那我用剑的速度应该会比毒发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