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几百年过去,你们人类仍是这么没本事,天剑宗的人更是一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百年前你们杀不了我,百年后亦如此。”
她爆发出比刚刚还强大的威压,谢鹤之有修为的借力,加上这么几年在外谁历练,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得心应手,站在她面前,纹丝不动,可来看戏的宋清词却支撑不住,腿脚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幸好赵燕茹及时赶来,扶住了宋清词。
宋清词朝赵燕茹投来感谢的目光,在她的搀扶下,宋清词缓缓坐在了地上。
赵燕茹:?
宋清词迎着赵燕茹疑惑的眼神,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左右我修为摆在这里,与其扛着压力站着。倒不如省些力气,直接坐下。”
女孩哈哈大笑:“说得不错,我瞧你是个识趣的,就让你最后一个死吧!”
说着说着,她注意力全放在谢鹤之身上,集中对付他。
地面剧烈地颤抖,不一会儿,数百条藤蔓破土而出,藤蔓腾空而起,长满了刺人的荆棘,晃晃悠悠地疾驰过去,把谢鹤之包的跟个粽子似得。
这藤蔓的刺不仅细长,还会听着女孩的命令猛地变大,在即将刺穿谢鹤之皮肉时,他终于挥起了剑,跟砍萝卜一样,轻松砍下了将周围堵得水泄不通的藤蔓。
宋清词坐在一旁围观,在心里时不时给谢鹤之加油助威。
赵燕茹见此状了然宋清词完全就是个摆设,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内心焦躁不安,再三纠结下,终是去帮了谢鹤之。
宋清词托着下巴,望着赵燕茹冲过去的背影,眼底划过轻微的诧色,很快又恢复如常。
有了赵燕茹的帮忙,使女孩暂时落入下风。
二人虽是第一次合作,却莫名配合默契,一套配合下来行云流水,像合作了千百次那样,谢鹤之主攻,而赵燕茹主守,在必要时刻下黑手,暗戳戳给女孩补几道。
能看得出来那附身在女孩身上的东西应付起他们来渐渐有些吃力,本来他们的打斗有意无意拉开了与宋清词的距离。
但女孩疏忽调转了个方向,猝不及防地奔向宋清词。
离宋清词近在咫尺的距离,宋清词竟能看到有道透明的团子迎面而来,摆明了朝她的灵海奔来。
可惜在它即将得手之际,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将它捏住,丢进了木箱里。
其实这场斗争里,宋清词看得出依附在女孩身上的东西并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更准确来说是发挥不了,似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
想必这便是附身在其它人身上,这方天地所下的约束,要不然能做到轻而易举附身在他人身上,让别人毫无察觉,又能发挥出自身原有的全部实力,岂不是过于逆天?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此生彼长,此消彼长,这讲究的不过是平衡二字。
所以天地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宋清词正耷拉着脑袋发愣想着心中的事情,这样子落在谢鹤之眼里,却误以为她被刚刚那东西冲上前的场景吓到了。
他想着到底是自家师妹,若回去被鱼双知晓自己没照顾好,给她落了这种心理阴影,必免不了一顿念叨,便宽慰道:“不要往深处去想,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抓住了。”
谢鹤之把长剑收回剑鞘,想起了什么,微微眯了眯眼睛,又道:“你用了隔绝阵?”
隔绝阵外的人听不见被布下隔绝阵空间内的任何动静,她用的隔绝阵与普通的隔绝阵有所不同,这是当初鱼双交给她的,不仅其他人难以察觉布下隔绝阵的痕迹,而且除了比布阵之人实力高出一大截的人,旁人很难进入此阵。
所以她才会一进来说出那种话,好转移附身在女孩身上那东西的注意力,趁机偷偷布下隔绝阵。
宋清词轻轻“嗯”了一声,怕谢鹤之误会,解释道:“我怕惊动了宝殿那些人,要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