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结印,印成的那瞬间,结印迅速进入男人的身体,
男人如梦初醒,恢复了清醒的状态。
谢鹤之知道再问下去,多半问不出事来了,便让人带他去了外面休息。
后面接连问了好几个人,最初问的几个问题,他们还回答的好好的,可若触及到他们是如何回到宝殿的,又会陷入刚刚那个男人一样的状态。
真叫人感觉奇怪。
谢鹤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这会儿正休息,猝然想起自己一直忽略的那个问题,想也不想,当即再指名一个人进来。
来人正是刚进来时和他对问的小女孩。
小女孩不见半分胆怯,坐在下方的木椅上,用那双死气沉沉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谢鹤之。
谢鹤之斜靠在座椅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和她正对上,仿佛误闯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他说:“是你通知我们过来的对吗?”
此话用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小女稍抬眼睑,忽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那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孩童的稚气?
她不置可否道:“你怎么知道?”
谢鹤之心下了然,哂笑道:“你猜。”
“宝殿上贴着的符是用来封印你的?”
小女孩矢口否定:“当然不是。”
谢鹤之轻抚着玉佩,对小女孩的否定毫不意外,反正他就那么随口一问,随便一猜。
没想到真给他猜中了。
主要女孩的反应和其它人太不一样了,包括她刚进来连上挂着的表现没有半分五六岁孩童该有的样子。
漏洞百出的演技,仿佛特意让他来戳穿她,那他便如了她的心愿。
电光火石间,剑光闪烁,长剑出鞘,刚才还在笑着的谢鹤之握着剑柄,不留情面地将剑驾在小女孩的脖子上,余光阴冷如冰,“你到底是谁?”
小女孩不惧反往劚玉如泥的剑脊上靠,纤细如柳条的脖颈顿时沁出血珠,划开一道细小的伤痕。
她开怀大笑,笑得无比张狂,几乎快要落下眼泪,“无需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必须得死在这里!”
“你敢动手吗?我只是暂时依附在这具身体里罢了,随时可脱离逃走,但这副身体的女童就不一定了,倘若你敢动手,她必死无疑。”
“到时候就是你,天剑宗的亲传弟子,亲手杀死了一名幼小的女童!”
女孩咄咄逼人,步步紧逼着谢鹤之,把他架在火炉上烤。
二人僵持不下之际,有道细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哈。”
宋清词缓缓走进来,打破了面前的局面,负手而立,圆润的眸子转了转,看向女孩,无比诚恳建议道:“虽然我来得时机不对,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回头是岸,元曜。”
“关你屁事。”女孩冷眼斜睨着她,不情不淡吐出这四个字,随后发出桀桀桀的声音,“原本我都打算放你一马的,谁想你非要找死走了过来,今日你死在这里,要怪就怪你师兄!”
“那师兄你动手吧。”宋清词不劝了,果断对谢鹤之道:“留个全尸。”
女孩听了她的话,勃然大怒,浑身散发强大的气息,一股劲风不知从何而来,硬生生挥退了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剑。
她拿出一把平淡无奇的匕首,对着谢鹤之的心口处刺去,动作狠辣利索。
谢鹤之侧身躲闪,紧握着剑柄,反手劈下了女孩手中的匕首,剑光宛若冷月流霜,磅礴浩大的力量凝聚在锋利处,席着重重的压迫感逼得女孩连连后退,他嘴里轻念道:“寒霜孤影,斩。”
转瞬间巨大的阴影将女孩笼罩,无数道光点汇聚成一把硕大的剑影,无形的枷锁使得她无处遁形,逃不掉,躲不开,只得被迫接受剑影一点点朝她落下。
女孩冷哼一声,徒手接住了千钧重负的剑影,直接将它撕了个粉碎,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