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得差不多了,你跟他们说一声,我们等会就走。”
宋清词不明所以道:“等会就走?那外面的那些人呢?”
谢鹤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宗门那边会专门的人会处理这件事。”
饶宋清词早有准备,打从一开始就清楚得很谢鹤之是个怎样的人,还是不免心下一惊。
她知道谢鹤之为人极其冷淡,对凡事都很难提得起兴趣,哪怕进入青云寺见证了这么多人的惨状,也无动于衷,好似一个傀儡,只有对完成鱼双交代的任务的责任感,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情绪。
但她隐约觉得他又不是这种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明白了,再等等。”宋清词当然不是在等他们休息,而是在等药效发作的时间。
主要这剧情不好走,思来想去得下点猛药才能顺利走完。
她心里默默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刚数完,宋清词抬头就见谢鹤之的脸骤然升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青年的个子比她高了一个头多,此时突然低着头,不冷不热地注视着她,冷淡的眸子染上些许情欲。
谢鹤之双手抱胸,晦暗不明地任由面前的少女细细打量自己,静谧的空间,只有渐渐加重的呼吸声,时快时缓。
他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宋清词刺穿,他倒要看看她对自己做什么。
宋清词被脑海里的机器音吵得不行,心里哪有半点缠绵悱恻的心情,像极了年纪上来变得无能为力的丈夫,只想早办完,早了事。
二人心思各异。
宋清词抱着这样的心态,手指一点点攀上谢鹤之的下巴,轻轻抚弄着冰冷又柔软的薄唇,蓦地加重些力道,使他不由蹙起眉头。
尽管如此,谢鹤之依旧没说话,由着宋清词的那双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宋清词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脱离了无能丈夫的角色,感觉自己又行了。
等凉如水的薄唇微微肿起,沾染上独属于她的温度,才肯放过它,继而攻向他的脸颊,许真是兴致上头,她踮起脚尖,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亲完宋清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偷偷看了眼谢鹤之垂在两侧的手。
没动。
她深深缓了口气,强压下席卷心头的尴尬,调整好心态,话音软糯好似在撒娇:“三师兄,可以托着我坐在交椅上嘛?”
谢鹤之狭长的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道了声“好”。
他不知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就想着宋清词接下去还能做出何等胆大的举动。
宋清词被谢鹤之结实有力的臂膀轻松托着坐在交椅上,他刚想松开抱着她的臂膀,却察觉有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他们挨得距离极近,宋清词甚至能清楚地数清谢鹤之脸上有多少根睫毛。
宋清词抱着谢鹤之不撒手,面色如常,可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出卖了她心中的情绪。
“我还以为师妹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谢鹤之佯装惊诧万分说道。
宋清词趴在谢鹤之胸前,听着他一如往常平缓的心跳,微笑回击道:“说哪里的话?我看师兄才是习以为常,难怪现在会波澜不惊。”
她果决松开了环着谢鹤之腰间的双手,揉着胸口处跳动不止的心脏,一时间呼吸不上来,喘着气道:“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师兄能不能帮帮我?”
方才还在和他拌嘴的人现在犹如突发疾病的将死之人,谢鹤之挑了挑眉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宋清词又掏出一枚丹药,撬开谢鹤之的嘴,硬生生塞了进去,做完这个举动,她额头沁出丝丝冷汗,借揉胸口处,偷瞄着谢鹤之。
谢鹤之面无表情,立在身前,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宋清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找准了谢鹤之衣带的位置,伸手去揭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