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送到它身边!”
明尘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幻不定:“有……是有,但那是‘星源洗涤’之术,需要调动观星台积累百年的星力,而且一旦动用,三个月内无法再启动任何大型阵法,包括维持阁主生机的‘养星阵’……”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动用这个,可能救千里外的苍生,但阁主……恐怕就悬了。
萧凛看向林昭。林昭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份沉甸甸的、烫得灼人的重量。
一边是未知的、需要赌上阁主性命的“可能有效的办法”。
一边是万里之外,正在血火中一寸寸崩塌的江山,和无数正在死去、或即将死去的子民。
就在这时,水晶球旁一台不起眼的铜制仪器,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蜂鸣!一根指针疯狂摆动,指向了某个复杂的符文。
明尘扑过去看,只看了一眼,就失声叫道:“东海地脉节点……刚刚又崩塌了一个!能量外泄速度加快了三成!‘夔牛’……它在加速进食!”
海风穿过观星台高高的窗格,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林昭的手,轻轻覆在了萧凛按剑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她的手更凉。
“写檄文吧。”她轻轻说,声音飘散在风里,“写给裴照,写给格物院,写给所有还能拿起武器、还能思考的人。”
“告诉他们,我们要屠神。”
“用尽我们能想到的一切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