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客们上香,实在是老衲的罪过。还望大统领日后多多关照。
杨檦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普惠:\"大师放心,本官定会常来'上香'。
目送杨檦率队下山,普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转身回寺,重重关上大门,慈祥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侧门战战兢兢地跑出来,是个十二三岁的小沙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
普惠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小沙弥的脸:\"很好。就让他们在那好好查吧。身望向山下,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至于杨檦哼,绣衣卫大统领又如何?很快他就会知道,有些浑水,蹚不得。
山下,杨檦勒马停在一处隐蔽的树林中。统领,为何不直接拿下那老秃驴?地窖里明明有问题!
赵诚语塞。
他策马前行,脑海中回放着普惠的一举一动。那老和尚的眼神、语气、下意识的动作都让他想起父亲在世时,曾提过的三十年前的一个叛将。没错,这位\"普惠大师\"的身份,恐怕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山风掠过,带来远处寺庙的钟声。杨檦眯起眼睛,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网中央,正是那座看似祥和的古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