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巨盾和短斧,气势汹汹地冲向守军防线。
王思政率领枪兵赶到时,守军正在节节败退。他大喝一声,长矛向前一指。高慎立即指挥枪兵排成紧密的方阵,长矛如林般指向敌军。
白袍军没想到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攻势为之一滞。但很快,更多敌军从城门涌入,形势再度危急。
两人刀剑相交,火花四溅。王思政虽然年轻,但剑术精湛,几个回合后抓住对方破绽,一剑刺入其咽喉。敌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个年轻人手下,最终不甘地倒地身亡。
就在这时,内城门突然大开,刘璟亲率五百玄甲精骑杀出,马蹄声如雷轰鸣。骑兵如一把尖刀插入白袍军侧翼,顿时打乱了敌军阵型。
守军士气大振,开始反攻。白袍军在骑兵冲击下阵型大乱,不得不向城外撤退。城墙上,侯莫陈崇见状立即命令弓弩手集中射击撤退的敌军,箭雨再次倾泻而下。
远处山坡上,陈庆之勒马而立,白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冷峻的面容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陈庆之抬起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染血的城墙,缓缓道:\"鸣金收兵。
随着清脆的钲声响起,白袍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尸骸和毁坏的云梯。城墙上,幸存的守军瘫坐在地,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璟扶着城墙远眺退去的敌军。王思政拖着疲惫的步伐走来,甲缝里还在渗血。刘璟递过酒囊。王思政仰头痛饮,喉结滚动着咽下混着血丝的烈酒。
高慎和侯莫陈崇互相包扎着伤口,望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首,忽然觉得手中的刀剑沉重起来。到他们身后:\"今日感觉如何?连忙起身,却被他按回原地。今日所见,但不必畏惧。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守不住的城。
夜风送来营火的味道,混着血腥与药香。城头火把依次亮起,照得王思政的侧脸忽明忽暗。这个才二十五、六的年轻将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折断的枪。
梁军大营内,陈庆之望着鲜红的城墙,第一次心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