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剑宗是我们的家。现在家有难,你愿意帮我们吗?”
陈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那双原本灵巧、用来炼器和握剑的手,此刻因为重伤而微微颤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泛着冷光。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光芒。
“我帮。”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青云剑宗……是我的家。我不能看着它被毁。”
“谢谢你。”林小满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制定计划。”陆清寒走到桌边,拿起纸笔,眼神锐利,“时间紧迫,我们只有三天。”
三人围坐在桌边,低声商议起来。
首先,必须确认张长老和神秘人的具体行动计划,摸清他们的人手和路线;其次,要查清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和实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第三,要提前在剑冢布下埋伏,最好能引他们入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这每一件事,都难如登天。
而他们,只有三天时间。
“我去查神秘人的身份。”陆清寒主动请缨,“各宗门的人都住在客院,我可以用执法堂弟子的身份,以加强警戒为由,暗中调查。那个神秘人既然敢来,必定会露出破绽。”
“我去监视张长老。”林小满说,“我有匿影戒,再加上无尘剑的净化之光可以隐藏气息,他不会发现我的。我要摸清他这三天的动向,看他会在剑冢的阵法上做什么手脚。”
“那我……”陈晓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可以研究一下剑冢的封印阵法。如果他们要抢核心,必定会从阵法入手。我可以根据阵法的破绽,提前布下反制的禁制。就算困不住金丹修士,至少也能拖延时间,为我们争取机会。”
分工明确,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青云剑宗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是暗流涌动。
陆清寒每天出入客院,一身执法堂的服饰,神色冷峻,巡视得一丝不苟。他敏锐地发现,除了各宗门明面上的长老和弟子,还有不少形迹可疑的人在暗中活动——有些人戴着面具,有些人用秘法遮掩了气息,显然是来者不善。
林小满则日夜守在铸剑峰附近,像一只蛰伏的猎鹰,悄无声息地监视着张长老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张长老这三天异常平静。
他照常去炼器堂授课,手把手地指导弟子们淬炼剑胚;照常去后山的药圃打理药草;照常坐在小院里,对着那柄断剑发呆。
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反常。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晚的对话,林小满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但她知道,越是平静,越是暗流汹涌。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第三天,黄昏。
夕阳西下,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张长老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去炼器堂,也没有回小院,而是独自一人,缓步走向了后山的一处偏僻悬崖。那里人迹罕至,只有呼啸的山风,卷着碎石,刮过光秃秃的崖壁。
林小满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远远地跟在后面,屏住了呼吸。
悬崖边,那个熟悉的黑色斗篷人影,已经等候多时。
“都安排好了?”神秘人开门见山,沙哑的声音被山风一吹,显得格外飘忽。
“好了。”张长老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今晚子时,各宗门长老会齐聚主峰大殿。我已经在剑冢周围布下了‘扰灵阵’,可以干扰楚疯子的感知,让他以为剑冢一切正常。”
“很好。”神秘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