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沙哑的声音终于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老朋友,记住,这是唯一的机会。三千年的罪孽,三千年的等待,不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谈话到此戛然而止。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个黑色斗篷的人影走了出来。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鹰,确认无人窥探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竹林深处。
张长老没有出来。
竹屋里的灯光,久久未熄,映着窗纸上那个孤寂的身影,直到深夜。
林小满藏在树上,浑身冰冷,手脚都有些发僵。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却又不得不信。
张长老……真的背叛了吗?
不,不对。
他不是背叛,他是在做一场交易。一场用整个修仙界的安危,换取他所谓“赎罪”的交易。
可是,这真的是赎罪吗?还是……另一场灾难的开端?
林小满不敢深想,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古柏树,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醉剑峰的方向掠去。
醉剑峰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陆清寒正站在石桌旁,眉头紧锁地踱步,看到林小满脸色苍白地冲进来,立刻迎了上去:“师妹,出什么事了?”
林小满没有隐瞒,将刚才在竹林外听到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陆清寒的脸色,随着她的讲述,一点点沉了下去,到最后,已是一片冰寒。
“三天后……各宗门长老齐聚主峰……”他低声重复着,眼神凝重,“确实是剑冢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张长老在宗门多年,对剑冢的阵法了如指掌,若是他从中配合……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林小满握紧拳头,指节泛白,“那颗心脏是封印的核心,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一旦被抢走,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陆清寒点头,眼中满是忧虑,“可是……凭我们两个,能对付得了张长老和那个神秘人吗?而且师尊必须出席长老会,到时候剑冢只有我们……”
“还有小兽,还有守剑。”林小满的目光落在院角蜷着的小兽身上,眼神坚定,“而且……我们可以找帮手。”
“找谁?”陆清寒一愣。
林小满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名字:“陈晓。”
“他?”陆清寒有些意外,“可是他的伤……”
“他的伤虽然重,但并不致命。”林小满说,“有生血丹吊着,三天时间,足够他恢复七八分。而且……他是炼器堂的人,对阵法、禁制的了解,远超你我。如果他愿意帮忙,我们在剑冢布下陷阱,胜算会大很多。”
陆清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他能信任吗?”
“至少比张长老可信。”林小满说得斩钉截铁。
两人转身走进厢房。
陈晓正靠坐在床上调息,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看到两人进来,他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别动。”林小满快步上前按住他,轻声问道,“伤势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多谢师姐的丹药。”陈晓勉强笑了笑,“师姐和师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小满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陈师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她将张长老与神秘人密谋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隐去了“核心”和“门”的具体细节,只说有人要在三天后偷袭剑冢,盗取宗门重宝。
陈晓的脸色,随着她的讲述,一点点变了。从最初的平静,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张长老……竟然……”他的声音发颤,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可是炼器堂的元老,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啊……怎么会……”
“人心难测。”陆清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陈师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