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笑了,笑声阴冷,“我会带人从东侧进入,你从西侧接应。拿到核心后,立刻撤离,不要恋战。主峰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会制造混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等楚疯子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远走高飞了。”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确定了最后的细节,然后便分头离开。
张长老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萧瑟。
林小满记下了所有细节,转身如一道青烟,朝着醉剑峰掠去。
醉剑峰的院子里,陆清寒和陈晓已经等在那里。
“查到了。”陆清寒看到林小满回来,立刻迎上去,脸色凝重,“那个神秘人……是幽冥宗的‘鬼面长老’,金丹后期的修为,擅长幻术和毒功,手段狠辣,死在他手里的修士不计其数。他带来的那些人,也都是幽冥宗的精锐,至少有五个金丹期!”
五个金丹期……再加上一个对宗门了如指掌的张长老……
林小满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的胜算,太低了。
“不过,”陆清寒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我找到了一个……可能愿意帮我们的人。”
“谁?”林小满和陈晓异口同声地问道。
“白重剑。”陆清寒说,“天剑宗的白长老。他为人刚正不阿,对魔道深恶痛绝。我试探性地跟他提了一句,说幽冥宗可能在青云剑宗暗藏了人手,图谋不轨。他表现得很警惕,说会暗中留意,若是真有魔道作祟,天剑宗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如果能得到白重剑的帮助,他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但也不能完全指望他。”陈晓冷静地提醒道,“毕竟……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张长老和幽冥宗勾结。万一打草惊蛇,反而会让对方提前动手,得不偿失。”
“对。”林小满点头,“白长老那边,只能作为后手。主要的计划,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她将今晚的行动安排,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子时,幽冥宗的人会从东侧进入剑冢,张长老从西侧接应。他们可以在剑冢内部布下陷阱,等对方进入后,分而击之。
“关键在于核心。”林小满的目光无比坚定,“那颗心脏现在还很脆弱,正在与封印融合,绝不能受到任何攻击。我们必须保护好它,同时……阻止对方靠近。”
“我可以在核心周围布下‘禁灵阵’。”陈晓拿出随身携带的布阵材料,眼神专注,“这是我祖传的阵法,虽然困不住金丹修士太久,但至少能拖延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我负责东侧。”陆清寒握紧了手中的冰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我会用冰封之术,封住他们的去路,限制他们的行动。”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了归真剑。七彩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映亮了她的眼眸。
“那我负责西侧。”她说,“张长老……交给我。”
分工完毕,三人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陈晓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在院子里忙碌着。他的动作依旧娴熟精准,将一根根阵旗埋入地下,将一张张符箓贴在剑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陆清寒则盘膝坐在石台上,闭目调息,将全身的灵力调整到巅峰状态。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结了一层薄冰。
林小满则走到了湖边,静静地看着平静的湖水。
湖面倒映着满天的星辰,波光粼粼,温柔得像是一捧碎钻。
今晚……可能是她修行以来,最危险的一战。
敌人强大,还有内奸。
胜算渺茫。
但她必须赢。
为了凌霄剑尊的牺牲,为了青玉剑君的托付,为了青云剑宗,也为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无辜的生灵。
她握紧了归真剑,剑身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