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身上。
空间灵术限制颇大,她只能设立对她自己最有利的规则,那就是比棋术。
画地为囚之中,禁魔禁灵禁武,所有人的实力包括她自己,都只相当于普通的凡人。
赢棋的人,才能离开这个空间。
受制于灵力的影响,她以往用画地为囚,最多只能困住一个人,灵力消耗得太快了——
她现在只能握住火凤之心,用火凤之心补充灵力,才能勉强维持住画地为囚的消耗。
初禾以轻身法飞入画地为囚的空间,走到玄清派众人的身前,一一在他们每个人的棋盘上先落下一子。
“请落棋吧。”
吕既凡双手抱在头上:“可恶啊啊啊,为什么会是棋术啊?比符箓比阵法甚至丹药我都能拼一拼,这么偏门的技艺到底是谁会啊?”
“师弟不要吵了,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坐井观天了,真以为自己同阶无敌了。”
身侧的同门叹气道,“早动手用出禁灵领域就好了。”
另一位师妹倒是举起手来:“……我会下棋,棋艺还说得过去吧,但这位姑娘既然用出样的灵术,应当是棋艺大师。”
“我也会下棋……”
“没事没事,空间灵术是最耗费灵力的,我不信她身上的灵物禁得起这么大的消耗,最多,最多三个时辰吧,咱们必能出去。”
吕既凡咬牙切齿,恨不得以头抢地,“……回头让施仙子怎么看我。”
初禾一心多用,飞速地在棋盘中落子,每一步棋有规定的时间,在白子光华黯淡之前必须出棋。
她只能趁着每一步的间隙,在城中净化秽鬼。
真是眼睛发黑,手脚发软,头痛得要爆炸了。
初禾还想了想凌之翊那边——她已经拼尽全力了,若这赢不了真不能怪她了。
玄清派一众人的目光,从愤愤不平再到敬佩,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
擅棋术的师妹盯着棋盘:“太厉害了……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下,棋风太锋锐了,比长老那几个臭棋篓子强太多了……”
吕既凡注视着这个蒙面的少女,她额头上渗出薄薄的汗来,身体虚浮,一个正眼都没再给过他。
同门悄声道:“好厉害的净化术,吕师兄,怪不得长老叮嘱我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呂既凡道:“这位姑娘,刚刚是我出言不逊,不然我们各退一步?”
他问道:“你好歹让我们杀几只秽鬼行不?等心之试结束后,玄清派必有重谢。”
初禾没搭理他。
反倒是那师妹星星眼望着初禾:“这位姑娘,我是玄清派陆灵湘,等心之试结束,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初禾看向她,点了点头。
乌云越堆越厚,在厚重的仿佛要坠落的那一瞬,一滴雨轻飘飘落了下来。
初禾的目光落在街面之上,此处实在是太安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秽鬼的嚎叫声也消失了。
没有风没有声音,在气氛紧绷到极致的那一瞬,“铮”地一声剑鸣,犹如凤凰的一声啼叫。
数道漆黑的剑芒从街的尽头转瞬即至,“唰唰”砍在束缚玄清派众人的锁链之上,“画地为牢”的空间在一瞬间斩破——
“哗啦哗啦”黑棋白棋混在一起落了一地。
与之一同坠落的还有雨,噼里啪啦落在屋檐和石砖之上。
下一瞬,数道剑芒斩开雨雾,一并斩破周遭破破烂烂的房屋,雨水在剑气中消隐。
轰然一声,初禾的身前空出好大一片无风无雨之地。
蓬勃而来的黑色剑芒,仿佛吞噬天地一般,将周遭的秽鬼一同吞噬,它迅疾来到初禾身前——
却在即将靠近她时,骤然碎裂成无数只蝴蝶,围着初禾就像被风吹落的花那样散落。
蝴蝶于虚空中凝结出一道漆黑的身影,他轻轻行了一礼:“初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