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剑向您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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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断落在凌之翊身上,血混着雨一同落在土地之上,染红了金色的灵犀纹路。
“锵”“锵”——
苍狼之拳上裹着青色的鳞甲,重重轰在刀刃之上。
“刺啦”是靴子划过泥土的声音,凌之翊节节败退。
他受的伤太重,又在禁疗领域里边,云舜华反倒是越战越勇。
胜负看起来已分,剩余的渡沙灵犀两宗修士对凌之翊此时都恨得牙痒痒,齐齐施展起灵术来。
数道灵术从各个方向涌来,凌之翊瞳孔一缩,脚下“轻羽”阵再起——
太白要义·身若惊鸿。
比灵术之华还要快的速度,他挥刀,再收刀,雨珠从睫毛处坠落到眼睑处,眼睛倒映出绚烂的刀光,与绚烂的火光。
偏偏这人能屈能伸得很:“唉,我都受这么重的伤了,你们还要围殴啊,那谁,云首席,你不跟我单挑吗?”
施凝玉手持“如淞琢”,鞭子如贯日长虹,冲着凌之翊的左腿而去。
他反应很快,但小腿处仍被鞭子擦伤,身形一滞,速度便慢了下来。
施凝玉的声音很轻:“凌之翊,我所用的是‘枯朽心毒’,你的灵力运转会停滞,速度会慢下来,身躯会受到腐朽凋零的痛苦。”
这实在是强敌,加上白玉髓的出现,她并不想与这样的人做对手。
她只平静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这次是你输了。”
凌之翊待在原地,四面八方的灵术已经把他锁定住,云舜华站在他身前,手里的拳握得紧紧的,似乎把他一击毙命仍不够解恨。
凌之翊还有闲心开玩笑:“可我只有这一次不想输而已,不如大家承让承让,下次我一定还回来。”
云舜华神色冷漠:“凌之翊,少装疯卖傻了,有什么底牌手段一并使出来,今日我必与你分胜负。”
施凝玉注视着这个浑身被雨淋湿的少年,再望向远方隐在秽气中的城,叹息道:“可是你已经输了。”
“你没有数过我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吗?”
“也是,这次心之试中我们灵犀与渡沙两宗的人最多,但其实,也是有几位玄清派与诸天派的道友的。”
她看着凌之翊的脸上笑意消失,甚至神色毫不遮掩地变得难看起来——
施凝玉心里甚至有种长舒一口气的快感。
“眼下,玄清与诸天的修士以遁地法至城内,你能拦住我们,你的同伴,能拦住天穹剑宿珉吗?”
凌之翊的笑容消失了,他上一次陷入这样的境地之中,只有棋逢对手的畅快之感。
可现在他心情遭透了,就像这场雨一样。
他的手覆盖在眼睛之上——
太白要义·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