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家乡时,珍妮就幻想过有一天她也可以像现在一样享受纽约的生活。
在丹尼丝与莱妮这两位成熟都市丽人的指导下,珍妮深入的为了自己的工作形象继续购入装备。
在道林工作,她需要得体的晚装去应付正式场合。
还有应季的办公室穿着,珍妮在商品琳琅满目的店铺里选了米色的女士衬衣,浅粉针织短外套和米色的半身茶会裙。
其他则有浅口的平底皮鞋和一沓手帕,一瓶两盎司重的古龙香和一铁盒描眉的碳粉,最后去书店淘了几本十美分一本的旧书。
除了刚发的薪水,表哥怀特的天使赞助她也用了一部分,消费二十多美元最后满载而归,积蓄还剩下四十多块。
除了她之外,另外三人也同样口袋大出血,各买了一套晚装,为曼哈顿的经济做出了巨大贡献。
四人的晚餐是在宿舍楼下的街边小店解决。
夜色浓郁,寒风凛凛,她们嬉笑着挤进一家德国人开的小餐厅,每人都点了香肠套餐与酸菜,莱妮还要了一杯啤酒。
她是四人之中最凄惨的,明日一早还得回公司去加一上午班,这会儿正在借酒浇愁。
珍妮坐在窗边的位置翻看餐厅的旧菜谱,好奇的询问道:“加班都忙些什么呢?”
她想象不到教科书部门会有什么着急赶时间的情况。
毕竟教科书不像连载刊物,纽约州的教科书是委员会授权制,先得把产品做出来才能去推销。
莱妮举起玻璃杯灌了一大半啤酒。
“半年前都还好好的,直到委员会发布了今年的授权的教材名单。
我们制作的系列教材原本连续五年都被授权,不知道怎么就没有登上授权名单,几万美元的营业额就这么跑了。”
“这可是个大失误,直接导致我们部门的合伙人雷米尔.道林先生失去了代管文学部的资格。”
“雷米尔先生现在整天的怨气就只对着我们发散,这还没到春天,就已经计划出来了十几部要做的书,还买了欧洲的教材来做译文版。”
莱妮一想到明天的工作就满脑官司。
珍妮深深表示了她的同情,只不过提到这几位合伙人,她不免想起了自己知道的家族秘辛,只低下头喝了一口柠檬水。
“我记得,有人提起过,雷米尔.道林与茨威特.道林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额,雷米尔的母亲是道林先生的第一任妻子。”莫妮可提起来一个关于雷米尔的八卦。
她之前不知道教科书部门的那些事,现在一下子全都对上了。
“是的,雷米尔先生的母亲是公司最初的印刷厂供应商的女儿,后来她病死了,道林先生就娶了默肯银行大股东肖奇先生的女儿,也就生下来了茨威特.道林先生。”
丹妮丝低声说道:“但是这第二任道林夫人已经与道林先生离婚了,据说是因为道林先生通奸,若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她是没有办法离婚的。”
一说到这一出,一桌子的人精神头都上来了,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当年那离婚官司的传言。
吃饭完毕已经是深夜,珍妮回宿舍收拾了半晌,把东西全都收进柜子里之后,舍友波莉才不知道从哪里回来。
波莉两手空空,兴致缺缺地换了衣裳躺上床。
波莉见珍妮似乎也是出去过,但屋子里看得见的地方只多了几本旧书。
她以为珍妮这周也只得了一个基本薪资,顿时就打消了打听的心思。
波莉想,或许珍妮也跟她一样,发了薪水得第一时间给家里寄去一大半。
珍妮看她眼睛溜溜地打量,心想还好她藏的快,正所谓出门在外人还是不露富的好。
明天是周末,是法定的假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利用这一天去教堂礼拜。
珍妮也打算明早去市政厅附近的教堂,然后再去附近逛逛码头菜市场,烧壶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