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澡,早早睡下。
第二天清晨,纽约还在下细细的雨,雪化了个尽。
珍妮打扮的平常,裹着厚围巾,撑一把伞穿越安静的宿舍楼院,走入繁忙的街头,在南街喝完咖啡,她就一人往教堂走。
在没有觉醒穿越的记忆之前,珍妮其实已经不太信上帝了。
但现在,珍妮对这种事情多了一点敬畏。
最近的小教堂在市政厅附近,珍妮一路走过去,裙边已经打湿了。
她走入教堂洁白的廊庑下,收了伞,转身发现此刻礼拜堂已经有不少人了,于是找了角落里的一个空座位坐下。
做完礼拜,珍妮在教堂的走廊里静坐了一会儿。
她看见旁边有人手里拿着道林发行的晨报,也想买一张看看,于是一路尾随着那小报童远远的身影。
目前整个纽约,只有道林发行的城市晨报最为主流,足以媲美伦敦的泰晤士报,巴黎的小日报。
报务是公司业务核心中的核心,归首席合伙人道林先生主管,虽然他现在身体不怎么好。
珍妮对公司里的老板们只有浅显的了解,大多数都是听同事们口口相传的八卦。
她已经走出了长廊,想叫住的小报童却一路小跑往外。
珍妮一路跟到了教堂的侧门。
她忽然瞧见侧门的广场路边一个有些面熟的人坐在马车里问报童买报纸。
这次碰到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真真正正的老板,杂志部合伙人克劳德.道林。
这也难怪,今日是礼拜日,住在周围的虔诚居民几乎都会来一趟教堂,况且道林大厦就在这附近,姓道林的人满地走也很正常。
上次部门聚餐时,珍妮远远的记住了老板的脸,这会儿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原地站在远处瞻望,心里在羡慕老板投的一手好胎。
克劳德在堂兄弟中排行老五,今年大约二十六岁,大学毕业才几年,就已经是合伙人和公司出版委员会的成员了。
他购买了一份报纸后,乘坐的马车正打算离开。
忽然,路边跑出来一个人,扑到了马车边,似乎要与车内的克劳德说些什么。
马车停了下来,克劳德一脸冷漠地回答了对方什么,那人无措地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马车远去。
珍妮不知道远处那里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眼下不该有好奇心,毕竟没有老板希望员工窥探他的隐私。
她下意识地回避开目光,等报童回来了,买完一份报纸就回到了教堂里找座儿阅读。
半日的居家休息过后,又迎来了令人难以接受的周一。
纽约天气阴沉,地面半干不湿,寒风却格外的大,吹拂着衣裙,让人远远的看起来就像一朵蒲公英。
珍妮半路差一点被风给吹跑,历尽千辛万苦去打了卡,抵达工位在接待窗口坐下时,看见莫妮可在翻阅刚发行出来的新一期世纪周刊。
珍妮连忙凑过去也伸着头看,她过手整理修改的那两篇短篇故事已经印成了铅字,刊登在连载小说版面的后两个位置。
她仔细审读了一会儿,感觉有莫大的成就感。
如果栏目下能有她的署名,那这成就感就更大了。
合上周刊,珍妮打开窗口的木板,迎面走来上次见过的那名作者。
“怎么样,你的故事改的如何了?”
珍妮熟稔地与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肖恩打了个招呼。
肖恩从他的包里掏出了厚厚的,看起来像是刚赶完的稿纸。
他在添加了主线之后,干脆把这短篇故事改成了长篇。
珍妮接来看过之后,当即留了下来。
“虽然现在周刊的长篇连载档期已经满了,但是我可以帮你拿去上头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被看上呢。”
肖恩感谢了她好一会儿,却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又从包里掏出来了厚厚几沓零碎的旧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