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放你离开。”
林清霜愣住了,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希冀的光彩。
“真的?”
“别急,听我说完。”顾长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走到他面前,告诉他,这几个月甚至几年里,你每天晚上睡在谁的床上,在谁的身下婉转承欢。”
林清霜的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的光彩如同被冷水浇灭。
顾长夜继续说道,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锯开她的心理防线:
“你要告诉他,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我顾长夜把玩过、留下过印记。你要告诉他,你这具身体,早就熟透了我的形状。”
“不别说了”林清霜捂住耳朵,痛苦地摇头。
顾长夜却一把拉下她的手,逼近她的耳边,低语如魔:“你说,到时候你那位心高气傲的萧凡哥哥,是你口中冰清玉洁的白月光,还会要你这双破鞋吗?”
轰!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羞辱加起来都要狠毒一万倍。
林清霜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个贞洁大过天的时代,她太清楚这句话的杀伤力了。
萧凡是爱她,可萧凡也是个男人。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仇人日夜亵玩?更何况,那个仇人还是他最痛恨的顾长夜。
若是萧凡真的回来看到这一幕,他眼里的,会是心疼,还是嫌弃?
哪怕只有一丝嫌弃,都会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绝望。
“想明白了?”
顾长夜看着她灰败的脸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所谓的深情,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你心心念念的情郎,或许在知道你失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把你判了死刑。”
“不萧凡哥哥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林清霜喃喃自语,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全无。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长夜站起身,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世子模样。
“所以,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镇国王府的祖坟里,冠着我顾长夜的姓。”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子,转身大步离去。
只留下林清霜一人,瘫坐在凌乱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如死灰。
她看着顾长夜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人。
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专门来吞噬人心的。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还要诛她的心。
顾长夜走出闺房,外面的夜色正浓。
太傅府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候在院外,连大气都不敢喘。林文渊跪在前厅还没有起来,整个府邸死气沉沉。
“世子。”
王府护卫统领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处理干净了吗?”顾长夜淡淡问道。
“回世子,按照您的吩咐,并没有派人去追杀萧凡。”统领低声回报,“不过,属下在乱葬岗附近安排了眼线,亲眼看到那小子吐血之后,往城外破庙方向爬去了。”
“爬走了就好。”
顾长夜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残月,心情颇为愉悦。
若是直接杀了,多没意思。
养猪嘛,总得让猪觉得自己还能跑,还能吃,才能长得肥头大耳。
等萧凡历尽千辛万苦,以为自己终于神功大成,回来准备装逼打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神早已成了仇人的玩物,甚至连心都变了
那种绝望产生的气运值,绝对是海量的。
“回府。”
顾长夜一挥衣袖,踏上马车。
“明日早朝,本世子还要给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送一份大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