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红烛噼啪作响,爆出一朵灯花。
顾长夜的手掌滚烫,像是在火炭里浸过。他扣住林清霜的手腕,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便顺着接触点,蛮横地冲进女子体内。
林清霜身怀极阴之体,本就体寒,此刻被这股热浪一冲,整个人如遭雷击。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顾长夜面前,弱小得像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
“别动。”
顾长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他并不是在调情,而是在掠夺。
《焚天诀》的副作用在遇到极阴之气后,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体内的燥热与狂暴被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缓缓包裹、中和。
太阴玄牝体,果然名不虚传。
顾长夜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两人气息的交融,那股原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火劲,正在被迅速驯服,转化为更加精纯厚重的灵力。
而林清霜却不好受。
极阴遇极阳,若是双修得当,那是阴阳互补。但顾长夜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完全是将对方当成了灭火的冰块,肆意索取。
痛楚与一种怪异的灼烧感交织,林清霜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死死盯着床幔顶端的流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躁动终于平息。
顾长夜长舒一口气,翻身坐起。此时的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修为竟然在短短片刻间又有精进,隐隐触碰到了神府境的门槛。
反观林清霜,衣衫凌乱地缩在床角,双手抱膝,身体还在止不住地轻颤。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红印斑驳,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顾长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语气凉薄,“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王妃若是这般娇气,可怎么伺候本世子?”
林清霜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恨意。
“顾长夜”她声音沙哑,字字泣血,“你如此暴虐成性,欺男霸女,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顾长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这世上,弱者才谈报应,强者只看因果。”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是镇国王世子,未来大乾的异姓王。我手里握着百万雄兵,脚下踩着累累白骨。你所谓的报应,若是敢来,我便连这天也一并捅个窟窿。”
林清霜被他身上的煞气逼得呼吸一滞,却仍旧倔强地仰着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今日这般折辱我,折辱萧凡哥哥,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听到那个名字,顾长夜眼中的笑意更冷了。
果然,还是不死心啊。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林清霜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萧凡?”顾长夜嗤笑一声,“你还真指望那个废物能翻身?指望他练成神功,杀回京城,把你从我这个恶魔手里救出去?”
被戳中心事,林清霜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咬牙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萧凡哥哥天赋异禀,他一定会回来的!”
“好一个莫欺少年穷。”
顾长夜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嫌弃地擦了擦手指,“既然你对他这么有信心,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他在床沿坐下,语气突然变得平和,却让人感到更加毛骨悚然。
“假设,我是说假设。”
顾长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假设那个废物真的走了狗屎运,没死在乱葬岗,甚至还真的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回来找我报仇了。”
“到时候,我大发慈悲,打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