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在马车上哭闹不停,他实在受不住,准备骑马先行离开,又嫌弃马脏臭,正在恼怒中,见有车马经过,他立刻警觉,让差役前去阻拦。

谁曾想,天助他也,竟真被他遇上!

袁齐善一看阵仗,心里就大致有了数。江琼娘周绥母女的心思,他亦心知肚明。

江琼娘父亲曾是他先生,天地君亲师,师恩不可忘。所幸江父早逝,这份恩情,便可掠过不提了。

进城要紧,袁齐善打算慢慢收拾他们。他冷笑连连,道:“既然在兖州府遇上,岂有离开之理,你们都随本官进城!”程尚动作快,先行调转马头让道一旁。游大智吴铜乾紧跟着让行,袁齐善上了马车,一直旁观不语的章师爷,赶忙跟在了身后。虞慧娘仿佛有意回避,一直不曾抬头,搭着婢女的手朝后面的马车走去。差役正一头雾水中,章师爷从袁齐善的马车上下来,上前低声说道:“你们在后面看着,不得让他们离开。进城之后,先送进大牢。”“这……“差役震惊不已,不解即是旧时,怎地就要关进大牢去了?初来乍到,章师爷对他们不放心,不便多言,只道:“这是东翁的交待!”差役讪讪应了,章师爷撩起衣袍,朝袁齐善的马车跑去,抓着车辕钻了进去。

周绥眼观四方,她心沉了沉,飞快地对郇度道:“事情不妙,别轻举妄动!”

郇度也看了出来,黑着脸道:“知道了!你有何打算?”周绥眼见袁齐善的马车已缓缓离去,来不及细说,急匆匆走向虞慧娘的马车,拉开车门,不由分说上了车。

差役瞪大眼看着,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处置。眼见周昭临他们都听话地准备进府城,心道从他们称呼听来,应是同出师门。忌惮是袁齐善家事,不敢贸然阻拦。且周绥不过小娘子而已,虞慧娘若是驱赶,再前去驱逐便是。待了一阵,差役没听到虞慧娘那边的动静,自随了周绥去。招呼上同伴,交待过章师爷的话,缀在最后,谨防着他们逃走。周绥突然上了马车,伺候的婢女芸豆眉豆莫名其妙,一下没反应过来。虞慧娘更是吃惊,定睛看着她,神色逐渐变得恍惚。“虞伯母。"周绥双眸闪亮,亲密地喊了声。马车狭窄,芸豆眉豆各坐在车壁左右的小兀子上,周绥挤在中间,就势在地上一坐,俯首欠身下去:“我生在大年三十,阿爹替我取名辞岁,乳名岁岁,伯母叫我岁岁便是。先前没来得及见礼,请伯母见谅。”虞慧娘头发已经花白,脸颊消瘦枯黄。她回过神,勉强笑着道:“是岁岁啊,这个生辰真是巧,喜庆又热闹。"她伸手拉周绥,“地上凉,快起来,到我身边来坐。我只路上颠簸得难受,不会将病气过给你。”周绥心里微松,起身挨着虞慧娘坐了,看着芸豆眉豆,为难地咬唇。虞慧娘忙道:“岁岁,芸豆眉豆伺候我多年,你有事直说便是。”周绥对芸豆眉豆颔首赔不是,觑着虞慧娘的神色,尴尬地道:“阿娘说对不住伯母,没脸见伯母,让我来跟伯母问声好。”虞慧娘怔住,她垂下眼睑,嘴角露出丝丝苦涩,“当年你阿娘待我很好,她如.……唉,西北偏僻严寒之地,你们如何能过得下去。”周绥不提西北,道:“当年哥哥去世,阿娘就不想活了,天天吃斋念佛,说是要赎罪。阿娘说,这是她的命。阿爹在京城大牢中伤了身,流放之初徒步前行,遇上下雨,破庙,荒郊野外都露宿过。幸好得好心人相助,赠我们车马盘缠。”

虞慧娘眼眶又一红,浮起泪光点点。周绥将她反应瞧在眼里,打住不再往下说,歉疚道:“我不该说这些,让伯母伤心。瞧我,终究是糊涂了。”“无妨。"虞慧娘忙拿帕子蘸去眼角的泪,打起精神道:“我当时听到你阿爹被判流放时,就担心不已。先前见到你们,我不敢上前相认,就怕你们难过。岁真是能干懂事,此般辛苦,竟也咬牙忍了下来。”虞守节屡试不第,在临安府寻了私塾先生的活计。起初几年与周昭临有书信往来,后来因着袁齐善的关系,与周昭临日渐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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