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同样,澹台三刀门窗紧闭,炭火太旺,中毒而死。死时也很安详。但澹台三刀是酒后昏睡中的炭火之毒,深度醉酒,酒会刺激肠道,引发呕吐。同样,炭火中毒也会引起同样的反应,但是澹台三刀的验尸报告中明确指出,澹台三刀口鼻干净,没有呕吐物。说明,他和宁世子一样,被人破坏了脑于系统。因而本官询问澹台明珠后,通知当地府衙重新开棺验尸,发现了澹台三力脑内的这根纳鞋针。”
豫国伯仇恨地看向鼻青脸肿的澹台福,他现在恨不得亲手提刀宰了这狗东西。
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啊。
是他指定的继承人。
这个狗东西居然胆大包天,敢对他豫国伯的儿子下手。这次,就算澹台福死了,他也要找回他的尸体,将他碎尸万段!啪。
惊堂木震动澹台福的神经。
晏同殊声如寒冰:“澹台福,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如何对澹台三刀和宁世子犯下如此罪行。”
“我……我……“澹台福揉着脸,那张布满青紫的脸挤成一团,他眼中含泪,身子一动,老泪纵横,整个人老迈委屈,不知情的人瞧着,怕是还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澹台福声音含混,还透着几分委屈:“那、那……针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啊。”澹台福这种滚刀肉,把晏同殊气得心梗:“在宁世子死亡当日,那个时间点,只有你一人进入过他的房间。除了你,还能有谁?还有谁能同时在五年前接触澹台三刀,在五年后接触宁世子,并且能熟练地将补鞋的针,准确地从耳道束入人脑?澹台明珠。”
澹台明珠抬起头,眸光清冷:“明珠在!”晏同殊沉声问:“五年前,你父亲参加宴席那天,有钉鞋匠在吗?”澹台明珠斩钉截铁道:“没有!澹台福这人吃喝嫖赌,人品不行,根本没几个人愿意买账去参加他孙女的满月宴,连同我,我父亲在内总共也就只有十二个客人。”
晏同殊:“宁世子死前几日接触的人中除了澹台福,可还有那日满月宴中的客人?”
澹台明珠:“没有。”
晏同殊:“宁世子死前几日可还接触过堂上之外的其他人。”澹台明珠:“世子病重,又要抄写《道德经》,一直将养在自己院内,除了靳大人和堂内之人,再无。”
晏同殊递给衙役一个眼神,衙役将澹台福装钉鞋工具的布袋拿了上来,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倾倒。
晏同殊眼神如刀杀向澹台福:“本官问你,少的那根针去哪儿了?宁世子颅内的那根针,为什么会和你的这批工具有一样的印记?”澹台福挣扎道:“那、,.……”
晏同殊懒得跟他废话,厉声道:“死到临头,还妄图脱罪。来人!”两个衙役上前,声如洪钟:“小的在!”
晏同殊怒了:“拉下去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两个衙役同时转身,手里还拎着水火棍,笑眯眯地靠近澹台福。他们两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老东西,不做人。前边卖孙女,坑儿子,后面杀疼爱自己的亲大哥,逼自己的侄女,一个好好的良家女去做妾,简直是猪狗不如。呸!辱猪狗了。
衙役逮住澹台福就往外走,没一会儿,外边传来澹台福哭喊的哀嚎声。一声又一声,如杀猪一般。
“我招,我招,别打了……
澹台福凄惨地哀嚎着。
衙役将他拖了回来,他两条腿瘫在地上,脸上眼泪鼻涕糊在一起,这回终于不嘴硬也不往外推卸责任了。
他趴在地上,哭着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他的孙女澹台红满月宴之前,他就已经瞒着家里,欠下了巨额赌债。
他不敢告诉家里人,不知道怎么办。
偏偏这个时候澹台三刀回来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澹台三刀和澹台明珠身上转。参加满月宴,不论如何都要好好打扮,才不失礼,故而澹台三刀和澹台明珠那日,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