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招摇,却也穿着得体,衣服面料十分有质感,身上的配饰低调富有古韵。
澹台福瞅着眼红,心里不服气,凭什么啊,都姓澹台,澹台三刀就命好,摊上一个会赚钱的好闺女,日子一下就富贵起来了,而他呢?他生的是儿子,澹台家唯一的香火,但是这个儿子却不争气,连澹台明珠一个便宜货都比不上。
他心心里本来就难受,便借酒浇愁,但是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澹台明珠再厉害也是个女的,澹台家的家产迟早也是要交给澹台家唯一的男丁,也就是他儿子手里。
到时候,钱到了他儿子手里,他想花多少就花多少。没想到,他正安慰自己呢,却听见澹台三刀和人说话,说是已经在京城资助了几个不错的俊后生,正在考察人品,看看招谁为婿,以后让明珠多生几个孩子,姓澹台,继承家业。
这些澹台福彻底恼了。
那么大的家业,澹台三刀不给他这个弟弟,不给他儿子,给澹台明珠这个赔钱货?
太可气了,太可恼了。
他一口一口地灌酒,酒壮怂人胆,跟着澹台三刀来到了卧房。澹台三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拔出补鞋的长针。那长针其实类似于锥子,是可活动的。
他对准澹台三刀,迷迷糊糊地找下手的地方,他脑子笨,知道的杀人方法除了下老鼠药,就是直接杀。他不知道哪里最致命,但是知道人全靠脑袋,又想耳朵这地方挺隐蔽的,针扎进去不会被发现,就将针狠狠地扎了进去,然后将锥子的把手卸了下来。
他第一次犯案,心里害怕,酒醒了大半,仓皇出逃。因为慌乱,爬的窗户,从外面将窗户关上了。第二天,他酒彻底醒了,更怕了,压根儿不敢出去见人,直到听见澹台三刀死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出来假意安慰澹台明珠。没想到澹台明珠这个死丫头那么贼,竞然怀疑澹台三刀的死有问题,还报官。
那可是官府啊,澹台福怕极了。
他忐忑地左等右等,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有一天,知县将他叫到府衙,他见到了宁渊。
宁渊坐在椅子上,穿得风华玉树,他手撑着头,凤眸含着精光打量着澹台福。
他和知县左一言右一语,澹台福终于弄明白了。原来那天,他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居然从门进,从窗户翻逃,把窗户关得太紧,致死澹台三刀中碳毒死亡。
那会儿澹台福还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一根针让澹台三刀彻底昏迷,在等待死亡时,又中碳毒,误打误撞掩盖了他的杀人行为。他只知道自己脱罪了。
知县告诉澹台福,宁世子瞧上澹台明珠了,想让澹台明珠给宁渊做妾。至于澹台三刀的那点财产,在这些大人物眼里,算不了什么,所以愿意拿给他当封口费。
不过,他在继承澹台三刀的家产后,不能让澹台明珠看出破绽,要让澹台明珠以为是他这个二叔贪图聘礼,逼澹台明珠强嫁。宁渊再三叮嘱他,必须废了澹台明珠的手,断了澹台明珠自立的念头。听到这,豫国伯稳不住了:“晏大人,这澹台福满嘴胡说,切不可相信他。”
晏同殊没理他,让澹台福继续说。
澹台福喊道:“晏大人,我没胡说。当时小的也不明白为什么是纳明珠为妾,还问宁世子为什么不干脆娶了明珠。那宁世子瞧不上我,没回答我就走了。后来知县老爷私下敲打我。说明珠身份太低,不配当世子妃,而且只有明珠做妾,人身掌握在宁世子手里,她才永远无法对未来豫国伯府发展起来的家业起异心,永远不敢背叛豫国伯府。小的一个小人物,这些大道理,若是没人和小的讲,小的自己能想明白吗?”
“你还不闭嘴!”
豫国伯和宁渊是亲父子,宁渊和澹台明珠真实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豫国伯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这会儿急怒攻心,冲向澹台福,恨不得当场撕烂澹台福的嘴。可是澹台明珠就站在旁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