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实在是狠不下心,不妨再给你们二人一个机会,周家说白了,也只是想为你们二人多争取一些…晏良容一个凌厉地眼刀杀过来,郑淳闭上了嘴,默默将其他劝说晏良玉的话咽了回去。
将晏良玉送回家,晏良容掐郑淳的手臂:“你今天怎么回事?居然帮着周正询说话。”
郑淳哎哟哎哟地叫了两声,又不敢躲,等晏良容掐够了,这才解释道:“其实周公子找过我几次,他喝了酒,一个大男人,一直哭着喊良玉的名字,着实有些可怜。
周家说白了,是周夫人和周大人二人有些势利。但如今同殊已经位居三品,他们周家不敢造次。以他二人的势利,良玉嫁过去,只会被捧着,不会被司待。
她和周公子之间的问题,其实已经解决了。若是他二人真心相爱,何必为难一对有情人呢?我观良玉,也并没有彻底放下,不是吗?”“好啊你!“越听晏良容越气,再一次掐住郑淳的手臂,同时往死里拧:“你还可怜上周正询了?你忘了他们周家以前是怎么对待良玉,怎么对待我们晏家的了?郑淳啊郑淳,你身为良玉的姐夫,不心疼她,反而心心疼周正询,你怎么如止是非不分?”
“哎哟哎哟。”
晏良容掐得很,直把郑淳掐得胳膊都青了,他这才知道晏良容动真气了,赶紧告饶道:“好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看他们二人还有情,怕你这么阻拦,一会儿人家小两口和好了,你里外不是人。”晏良容继续拧:“我看是你不当人。”
郑淳再度告饶,晏良容这才放过他,警告道:“我告诉你啊,良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退婚,你不要说些有的没的,让她动摇,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郑淳揉着发青的胳膊:“知道了,夫人。”晚上,处理完公务,金宝驾着马车等在开封府门口。晏同殊带着珍珠踏出府门,一边走一边轻轻转动酸胀的腰肢。太累了。
好想回贤林馆,在榻上躺半个月。
不过好在今天下班比较早,等以后开封府流程简化后,她下班时间会越来越早。
“晏大人。”
晏同殊刚要爬上马车,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一匹白马缓步走了过来。
马背上跃下一道清隽身影。
岑徐身着白袍,衣摆绣着翠竹暗纹,整个人如月下青松般挺拔雅致。他翻身下马,走到晏同殊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晏同殊微微挑眉。
岑徐抬头,微弱星光下,双目熠熠,他递出一个红木盒子:“晏大人,恭贺你荣升权知开封府事。前几个月,岑某不在京城,未能及时祝贺。这是岑某补上的贺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岑徐将盒子打开,声音温润:“是定胜糕,椰汁糕,三元喜糕。都是些地方特色小吃,不值什么钱。”
不值钱,没有贿赂的嫌疑,但汴京吃不到。晏同殊接过:"嗯,谢谢。”
岑许拱手告辞。
珍珠歪歪头,满脸困惑:“少爷,他是谁啊?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一点印象都没有。”
晏同殊跟珍珠反方向歪头:“我也没印象。”珍珠瞪大眼睛:“啊?少爷你不认识啊?”晏同殊点头:“我刚才挑眉就是在想这人是谁。”珍珠…”
珍珠默了片刻,低头看向晏同殊手里的糕点:“这里面不会下毒吧?啊!难不成是公主府派过来的杀手?”
晏同殊小小地敲了珍珠脑袋一下:“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光明正大下毒的?”
珍珠揉着脑袋“哦"了一声:“那…咱们带回去尝尝?”晏同殊:“嗯。”
两个人欢欢喜喜地上了马车,金宝驾车回家。回到家,三个人坐在屋子里,将三样糕点拿出来,一人分了一份,细细品尝。
珍珠捂着脸:“鸣鸣鸣,真好吃。尤其是这个椰汁糕。我第一次吃,这个味道好特别。”
晏同殊和珍珠默契地点头:“嗯嗯,是椰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