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这就是椰汁的味道吗?我第一次吃。少爷,你怎么知道?你吃过椰子?”
晏同殊:“当然。”
哼,古代椰汁不容易吃到,现代那可太容易了。她不仅吃过椰汁,还吃过椰肉,椰蓉,椰奶。晚上,晏同殊抱着圆子睡着了。
月色朦胧,窗外竹枝摇晃。
树影婆娑。
她突然梦到了刚穿越过来的一件事。
十四岁,刚穿越过来一个月,她正烦恼怎么逃离朝堂,然后目睹了中书舍人家的大公子将家丁的衣服扒光,骑马拖行,那家丁被拖得皮开肉绽,直见白骨然后她连参三十二本死谏,当时一直力图维持各个派系平衡的先帝,不得不下令严惩。
中书舍人家的大公子被抓时,她也在现场,当时有个清俊稚嫩的少年也在,他盯着晏同殊,绕着她走了一圈:“你就是那个十四岁的小状元郎?”晏同殊点头。
那少年哼了一声:“我姓岑,叫岑徐,我比你小两岁,今年十二,你等着,十四岁我也会考上状元。到时候,我们一较高下。”到了起床的时间,晏同殊醒了过来,她抱着圆子,下巴搁圆子脑袋上。她好像想起来了,送糕点的那个人叫岑徐。当年说十四岁也会考上状元,然后要给她好看要报仇。哼!
想的美。
他以为十四岁的状元是大白菜吗?想考就能考得上?也不看看多少人考到四五十才一个进士。
晏同殊上完朝,专门去查了一下这位叫嚣着要给她好看的岑徐。哼,果然没考中。
不过十七岁中榜眼也算是天才了。
勉勉强强算一个对手,她略微警惕一下吧。另一边,眼看着庆娘子案第二次审理要开始了,张究仍然没找到敢接庆娘子案子的状师,晏同殊犯了难。
公堂之上,她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庆娘子说话,但庆娘子文化水平太低了,又总是容易被人绕进死胡同,钻不出来。就在晏同殊坐在走廊忧心的时候,晏良容一把抽走她手里的卷宗资料:“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