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有让人生畏的本事,可这蠢东西也太胆小了,昨日满座的人也没见他声音抖一回,这会儿只对着他一人,倒还怯场了。
眉头无端凝了一瞬,楼寅却并不打算出言训止,只因他十分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出错,好引起他的注意。
放任不管没一会儿,只听戏声又回到了登台之际的水平。
果然啊……
这蠢东西又不长记性了。
一番“斗智斗勇”直至戏声停止,楼寅也没来觉意,倒是叫他生了些别样的心思。
清荷唱时一直平视着前方,最后一道音吞没之际,便想瞧一眼摇椅上的人是否睡着。
哪知刚垂眸一瞥,就与大眼睁睁的楼寅对上了视线。
“啊…您还醒着呐。”清荷讪讪道。
因无人答话,室内气氛稍显压抑,在一阵长久的注视下,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过来。”
声音透出的寒意仿佛浸进了双腿,僵得清荷迈不开脚,迟疑伴随着一股莫名的不安,她有些不懂虎霸王这突来的一遭是要做什么。
“嗯?”
低哑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清荷抿了抿唇,默默靠去了椅子侧边,随即小心翼翼问道:“爷…是卿和哪处没唱好吗?要不我再唱……”
“跪下。”
清荷还不知自己竟是如此的软骨头,光是听着那道凌厉逼人的声音,两只腿便哆嗦着软倒在了地上。
“我…我……”
陷入逼仄的处境,清荷额前不禁沁出了一层薄汗,求饶的话还未说出来,便见男人眼底划过了一丝玩味。
“不听话,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