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谢淮殷更好看些。
听鲤也承认,但她说谢淮殷是高岭之花,性子太冷,因此叫人无法亵渎他的美貌。
戚窈想说你是没见谢淮殷被她气哭又让她哄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像高岭之花。
哄谢淮殷这件事戚窈拿手,思及此,戚窈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想去亲他。
就在唇将落未落的那一刻,谢淮殷偏了偏头,戚窈顿了一下,觉得他还在拿乔。
他明明是想让她亲他的。
戚窈伸出手,想把谢淮殷的脸掰正过来,但她手掌落下去,不知是力道没把握好,还是谢淮殷脸皮太硬,总之“啪叽”一声,好像一个巴掌。
“戚窈!”
谢淮殷难以置信抬眼。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声音那么大做什么……”
戚窈被他吓到,越想越委屈,“你为什么要凶我?”
她眼眶一热,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似得往下掉。
她哭得可怜极了,终于把谢淮殷的心哭软,她透过朦胧泪眼,瞧见他神色松动许多。
他终于抬起手帮她擦泪,他的手背很热,动作很轻很柔。
她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叹气,像拿她没办法似的:“别哭了。”
“我没有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