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传陛下口谕(2 / 3)

郦家才是娘娘最该倚仗的人,何苦来寻我这个…旁人眼中的边缘人。”郦殃闻言,指尖在茶盏上轻轻一顿,随即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薄。

“倚仗?"她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方知意脸上,语气淡得像杯凉了的茶,“血脉亲缘,有时是浮桥,有时也是枷锁。”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带着几分讳莫如深道:“有些路走得太顺,便容易忘了脚下是泥还是石。”

郦殃垂眸,看着茶盏里晃荡的清浅茶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道:“秋猎时一见方夫人,我便知晓夫人便是我所寻之人。”方知意骤然明白过来,郦殃为何会如此大胆将自己受伤之事告知于自己这个不过数面之缘的外缘命妇,只怕是从自己答应为娘娘遮掩之事,便注定上了这条“贼船”。

既如此,她还有什么不应的呢一一

方知意紧绷的肩线缓缓松了下来,她将攥得发皱的锦帕叠好,搁在小几一角,抬眸时眼底已无半分犹豫:

“既如此,娘娘有何吩咐,只管说来。往后宫外的风吹草动,我定当留心。只是这消息……该如何递到娘娘手中才稳妥?”郦殃指尖推了推摆在琉璃碟中的玫瑰酥,闻言眼尾微微一挑,声音极轻道:“内务府采买的胭脂花粉,每月初一都会送至明月宫。你若有消息,便夹在城南苏家胭脂铺的锦盒夹层里,自会有人替你送来。”她顿了顿,这才说出自己最想的意思:“靖王侧妃燕喜,郦府。”方知意了然于心,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颔首应道:“臣妇晓得了。”郦殃亲自送她到侧殿门口,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玉簪,状似随意地笑道:“外头风大,夫人路上慢行。改日若得空,不妨常进宫来,本宫还想与夫人讨教些女红曲艺呢。”

“臣妇遵命。“方知意屈膝颔首,转身时,目光与郦殃飞快地交汇了一瞬,转瞬便被恭谨的神色掩盖。

守在外头的宫娥见状,忙上前搀扶,一行人踩着廊下的石板路,渐渐远去。郦殃立在门口,看着方知意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敛去。

就在此时,外头守着的小太监脚步匆匆地进来,躬身回话:“昭容娘娘,陛下遣人来请,说是在太掖池的望云阁备了新酿的屠苏酒,邀娘娘过去小酌。”郦殃指尖一顿,眉梢微扬。

太掖池的望云阁临水而建,四面皆是雕花木窗,如今深冬时节倒是赏梅的好去处,更何况自己素来爱饮酒饮茶,想来是陛下想与自己相伴。“本宫知道了。“郦殃淡淡应了声,打发走小太监,转身取了件月白色的披风披上。

太掖湖离乾清宫不远,更何况兴许陛下不愿旁人打扰,郦殃便叫玉英守在宫内,自己缓步往太掖湖而去。

愈走心下愈发急切,她不免内心有几分暗自的欣喜,四下无人之时才勾起了唇。

脚下青石板覆着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凉刺骨。行至半途,绕过一处栽满松柏的影壁时,斜刺里忽然闪出一道身影。那人一身玄色侍卫劲装,身形挺拔,眉眼间与郦殃有着七分相似,正是她久未相见的兄长一一御前侍卫郦琛。

郦殃脚步倏地顿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眸色骤然凝沉。她抬手示意侍女退后,声音冷冽:“兄长不在御前当值,怎会在此拦我?”郦琛上前一步,袖摆扫过肩头落雪,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望云阁不过是幌子,陛下根本没去。”他侧身朝影壁后方的假山努了努下巴,那里怪石嶙峋,松柏掩映,正是个僻静无人的去处:“有些话,我得同你单独说。”郦琛见她立在原地,眉峰微蹙,分明是不信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一声,抬手拂去肩头的落雪:“望云阁根本没有陛下,方才那小太监,是我用五十两银子收买的。”

郦殃浑身一震,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指尖瞬间冰凉。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郦琛,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兄长愈发

最新小说: 大秦斩妖,长生不死 摊牌了:这帝族少主,老子不装了 西游:真君,你化身蛟魔事发了! 清穿:贵妃摆烂后长命百岁了 摆烂在宗门的师叔不简单 修仙从自带空间开始崛起 修仙?不装了,我是天才我摊牌了 星辰羁绊之艾克与艾雪的时光长卷 天命杀猪匠 电竞圈恶霸,调教全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