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要蹭掉了。”指尖划过伤痕时,偶尔碰到敏感的肌肤,郦殃的身子便会轻轻抖一下,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谢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绷紧的腰线,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可呼吸却不自觉地加重,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脊背,引得她愈发瑟缩。
最后一点药膏涂完,谢承渊收回手,指尖却仍留恋地停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好了。”
郦殃立刻想拉过衣衫遮住自己,却被他按住手腕。他俯身,唇先落在她后颈的软肉上,轻轻蹭了蹭,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未等她反应,那吻便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下移,避开青紫的伤痕,落在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上。
郦殃的呼吸骤然急促,脊背不受控制地绷紧,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与悸动。
谢承渊的唇瓣辗转厮磨,偶尔用舌尖轻轻舔过,引得她浑身颤栗,指尖攥得锦褥起了褶皱,指节泛白。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按在她的腰侧,力道轻柔却带着掌控感,不让她躲开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