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从未宠过
御辇碾过积雪,,车内暖炉燃着沉香,衬得外面的风雪愈发静谧。郦殃紧紧挨着谢承渊而坐,脑海中一帧帧闪过打她入宫以来,她第一次侍寝到如今,一个念头不免浮现,于是她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道:“陛下真的,未曾宠信过苏氏?”
谢承渊眸色未动,握着她手的指尖轻轻搭在膝头,语气笃定:“从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郦殃凑近些乘胜追击道:“那陛下当初为何要召她?"谢承渊闻言一怔,脑海里瞬间闪过往日一一何得幸运得以再见她,他受不了她对自己冷漠疏离小心心翼翼的样子,竟幼稚地想靠召幸旁人激她,让她多在意自己几分。
可结果呢?
只换来她眼底愈来愈深的疏离和不安,和两人接连数次许久的冷战,至今想来仍让他心头发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一时语塞,只沉沉地看着她,没应声。郦殃见他不说话,眼底反倒泛起狡黠的笑意,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挪了挪身子,凑到他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软糯:“陛下怎么不说话?难道难道是为着嫔妾的缘故?”还未等她“耀武扬威”多时,便被谢承渊拉着坐在腿上,他的小臂环上她的腰肢,额鬓相贴道:
“朕今后再不会如此了。”
暖雾裹着他掌心的温度,郦殃猝不及防被圈在怀中,鼻尖索绕着他龙袍上独有的龙涎香,混着炉烟愈发醉人。
她下意识想挣,腰上的力道却稳而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陛下……
她脸颊发烫,耳尖抵着他的下颌,刻意让声音染上几分依赖的软。谢承渊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裹着真切的懊恼与疼惜:“从前是朕糊涂。”
郦殃睫毛微颤,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
她何尝不知初入宫时的惶恐,他是九五之尊,是执掌生杀的帝王,一句召幸旁人的旨意,便能让她辗转难眠许久。
可帝王的心意,从来如朝露般难测,她不敢轻易当真。面上却顺着他的话软了语气:“嫔妾那时,只当陛下是厌了嫔妾。”“是朕之过。"谢承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悔意。
他自嘲地低笑一声,语气无比郑重:“如今才懂,在你面前,什么都比不得央央展颜一笑。”
暖炉的火光映在他眼底,那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温柔与恳切,再无半分帝王的疏离。
郦殃心头微动,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可来自她心底浓浓的不安与猜忌,哪能凭几句话便烟消云散。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刻意酝酿的鼻音,听着格外依赖:“陛下既这般说,嫔妾便信陛下。”“朕绝不负你。"谢承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往后,这后宫只有你,朕的心意,只对你一人。”御辇碾过积雪的声响格外清晰,窗外风雪依旧,车内暖得不像话。她抬眼,撞进他装满自己的宠溺眼眸中,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憨:“陛下可要说话算话,不然嫔妾……“不然如何?"谢承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然嫔妾便再也不理陛下了。“郦殃故意板起脸,指尖却悄悄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谢承渊低笑出声,俯身吻上她柔软的唇瓣,力道温柔而珍视。沉香缭绕中,风雪仿佛都成了这温柔的背景。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下滑,本是缱绻的温存,指尖却在触及肩胛下方时,感觉到怀中人骤然一僵一一
不过转瞬的瑟缩,像受惊的蝶翼振了振,她甚至立刻调整了呼吸,吻得依旧温顺。
可谢承渊的心却猛地一沉。
他太熟悉她的顺从,熟悉到能分辨出这瞬间的僵硬绝非娇羞。吻意骤停,他稍稍退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