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张红肿却难掩心虚的脸,眉峰不自觉蹙起,周身气压骤降。
喉间滚出的声音低沉如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哦?郑修仪方才说,要谁下跪?”
郑修仪一愣,连忙回道:“自然是郦嫔。《仪礼》有云,“妇人伏于人也’,她身为嫔妃却不守本分,动粗伤人,理当…”“住口。“谢承渊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他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郑修仪,沉声发问,字字如惊雷炸响:“郑修仪,你说她乱尊卑,何以见得?”
郑修仪被帝王气势压得一颤,但很快又缓了过来,开口便想要引经据典。但谢承渊不再看她,转而望向郦殃,眼底的冷厉瞬间化为满载色珍视与笃定,朗声道:“郦昭容,到朕身边来。”
“昭容”二字落地,满场死寂。
谁都清楚,昭容位列九嫔之上,位次远在修仪之前,这一道口谕,竟是当场晋封,还是稳稳压过修仪一级,实在是打郑南乔的脸。郦殃瞳孔微缩,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讶异。她虽料定在自己前面死缠烂打的铺垫之下,陛下定然会护着她,却未想过他竞会如此直接当众晋封,将她稳稳抬至高位。她压下心头波澜,款步上前,不等她俯身行礼,谢承渊已然伸出手,当着满宫宫人、嫔妃的面,稳稳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他眉头微蹙一一她的掌心带着些许指甲印留下的红痕,还有些许发烫,显然是方才动手时留下的。他指尖不自觉收紧,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低声道:“往后再遇这等腌膳事,吩咐宫人处置便是,何必亲自动手?仔细这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