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昭容(2 / 3)

疼得闷哼出声,刚攒起的戏码瞬间破功,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她不死心,挣扎着又想往旁边的梨花木案几上撞,郦殃却像长了后眼,手腕轻转,不仅稳稳将她带离险境,掐在腰侧的手还换了个地方,力道更甚。“苏挽月,"郦殃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讽刺的笑意:“想装可怜嫁祸本宫?你这点心思,在本宫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每一次苏挽月想故技重施假摔,郦殃都能提前预判,既不让她真的受伤,又用掐肉的疼逼得她原形毕露。

不过片刻,苏挽月便疼得浑身发软,脸上又红又肿,额角挂着泪,却半分“受害者"的可怜相都做不出来,只剩狼狈与怨愤。“住手!宫闱之内,喧哗斗殴,成何体统。”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宫人侍立左右两侧。

来人身穿石青色绣缠枝莲的宫装,面色沉肃,话音落时,已在宫人簇拥下立在廊下,正是德妃。

紧随其后的郑修仪,一身月白绣竹纹宫装,珠钗环佩虽不张扬,却自带几分士族女子的矜贵,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郦殃身上,眉峰微蹙。苏挽月见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头发散乱、脸颊红肿地扑上前,哭哭啼啼:“德妃娘娘、郑修仪娘娘,臣妾冤枉!郦嫔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臣妾动粗,还污蔑臣妾假孕,求娘娘为臣妾做主!"郦殃一眼都不看三人,只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神色淡然,不辩一词。德妃扫过两人狼狈模样,沉声道:“郦嫔行事躁进、动手伤人,即日起禁足宫中,闭门思过,静省己身!”

“德妃姐姐此刑罚,妹妹觉得不足以规劝郦嫔此等藐视礼法之人。”郑修仪上前一步,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字字句句都透着讲究:“《礼记》有云,“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此乃宫闱女子立身之本。郦嫔身为一宫主位,本该以身作则,循礼守度。如今如今却对低位份者逞凶动粗,此乃失德;

尊卑有序,长幼有节,她无视名分,肆意妄为,此乃僭越。”她抬了抬下巴,目光锐利如刃,直直看向郦殃道:“宫训有云,凡宫人皆需敬上睦下,毋得恃宠而骄’。你今日之举,既失了嫔妃的仪度,又乱了后宫的纲纪。

郦嫔,本宫在此,你仍敢直立不跪,莫非是将宫规祖训都抛诸脑后了?'话音一落,郑修仪语气陡然转厉:“还不跪下!向苏氏赔罪,再好好反省你今日′以下犯上、罔顾礼法′之过,否则,便是藐视本宫,藐视宫规!”郑修仪的呵斥声还在殿内回荡,郦殃眼底却扬起浓浓的不屑与讽刺感一一规矩,又是规矩,苏挽月这打不过便唤靠山做法倒是和郦婉一般无二,莫非她们才是亲姐妹?

苏挽月能搬来高位嫔妃为她撑腰,她又何尝不能,她早已非府上那个孤立无援、不能分辨半分的郦殃了。

且能为她撑腰之人,是这后宫乃至天下唯一能定夺所有人命运的存在。想到这里,郦殃自信地看了一眼郑南乔三人,像是耳旁风一般一言不发,静静地立着。

在郑南乔再次说话前,远处忽然传来太监尖细而恭敬的唱喏:“陛下驾到话音未落,明黄仪仗已穿透花木掩映而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无形的威压,让在场众人瞬间屏息。

德妃与郑修仪见状,连忙敛衽躬身,苏挽月也忘了哭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郦殃抬眸望去,玄色龙袍上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熠熠生辉,陛下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却在瞥见她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陛下!"郑修仪率先上前见礼,语气急切却仍不忘告上一状:“臣妾正欲管教郦嫔,她今日罔顾宫规,对低位份的苏氏逞凶动粗,既失妇德,又乱尊卑,臣妾令她下跪反省,她却拒不从命,实乃藐视礼法!”谢承渊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在郦殃身上一一她鬓边步摇歪斜,衣襟被扯得凌乱,模样十分狼狈委屈,看得他心头猛地一紧,细密的疼惜混着怒意瞬间翻涌。

他视线冷然扫过她被扯乱的衣料,又落向苏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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