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恋歌(2 / 3)

除夕怕赶不上的密信。

听到姑娘声音,他提笔的指尖一顿,目光透过窗棂,落在庭院中。郦殃换了身海棠色棉裙,外头裹着件同色毛领披风,正立在薄雪覆盖的廊下。

她先抬手接住一片雪花,指尖触到凉意时轻轻缩了缩,随即偏头对身侧宫人笑出梨涡,趁人不注意撮起一捧软雪,揉成小巧的雪团往宫人肩头轻抛。宫人惊呼一声,笑着弯腰拢雪:“娘娘别闹,仔细冻着!"说着便捏了雪团往她身前递,却故意放慢了动作。

见宫人要抬手回敬,她便侧身躲到朱红柱后,探出半张脸望过去,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眼底亮得像盛了光。

待宫人走近,她才伸出指尖,往对方衣袖上掸了点雪粒,随即直起身,抬手拂去自己发间的雪沫,动作轻缓又从容。宫人笑着摇摇头,假意扬了扬手里的雪团,却没真的递过去:“娘娘可别再往雪地里跑了,地面滑。”

下一刻,郦殃的裙摆便扫过雪地,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跑远了又转身,冲宫人扬了扬手里新揉的雪团。

她生得娇俏可人,并非灼人的艳丽,倒像寒日里枝头盛放的海棠,明媚得刚好。

庭院的白雪被这嬉闹搅得活泛起来,光影都跟着柔和,裹着股鲜活暖意,漫进沉寂的宫殿,亦漫进人空寂的心里。

趁宫人不备,她又伸出指尖往对方衣袖上掸了点雪粒,全然没察觉指尖已冻得泛红。

宫人劝了两句,她却偏头又去接飘落的雪花,脸颊被寒风吹得泛起薄红,仍不肯停。

见状,谢承渊眸色微沉,搁下朱笔起身,脚步声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悄无声息出了养心殿。

廊下的人还在仰头接雪,指尖刚触到新落的雪片,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攥住。

郦殃惊得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还没来得及说话,腰腹便被稳稳揽住,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陛下?"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拢了拢披风,脸颊更热了些,轻声抗议道:“我不冷,还想再玩会儿……”

他不说话,只垂眸看了眼她冻得发红的指尖,步伐沉稳地往殿内走。怀里的人轻轻挣了挣,带着点娇憨的执拗,却被他揽得更紧。内殿的地龙热气扑面而来,他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边,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又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揣进掌心焙着。“冻得手都凉透了,还说不冷。“他声音低沉,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一点点熨帖着她掌心的寒意。

这会郦殃才察觉到自己整只手已然冻得发麻了,于是缩了缩手,抬头望他,见他眸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不免心虚道:“嫔妾才玩一小会呢。”

见姑娘难掩失望的样子,谢承渊终究是奈她不得,便看向一旁侍奉的几人。玉楼当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不多时,便用一柄银盘托了一盏莹白清冷的雪进来。

郦殃眼眸倏然一亮,当即欢喜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及那沁骨的冰凉,不由得轻颤一下,却毫不犹豫地将那玉盏递到谢承渊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期待:

“陛下与嫔妾同玩,可好?”

谢承渊垂眸,看着盏中那捧纯净至刺眼的雪,并未立即回应。于他而言,这是孩童时节最陌生无趣的游戏。他记得的,永远是站在书房内习字作文,看着母后亲手为幼弟系紧大氅,两人在雪地里笑作一团。

宫人小心翼翼地提议:“四殿下或许也.……”太后那时是如何回的?

她淡淡一笑,目光掠过窗内的他,带着一种早已认定的疏离:“渊儿性子静,怕是不屑于与本宫母子两人玩这等稚子游戏。”一句话,便将他永远地隔绝在了那场欢声笑语之外。从此,雪之于他,不过是奏折间隙抬头时,窗外一片寂寥的白。他的沉默,让郦殃递出玉盏的手微微僵住。一丝熟悉的酸涩漫上心头一一那是她无数次被拘在自己的院子里,隔着冰冷的窗棂,看父亲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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